怪不得他說她像個孩子,她這時刻都離不開他的樣子,可不就是一個孩子嗎?
薄仲鄴重新走回值班室,因為封沁沁住院的事情,徐醫生這幾天不得不當班。
看到薄仲鄴去而復返,徐醫生納悶。
她不是已經把話都說清楚了嗎?
“薄先生,您還有事?”
薄仲鄴在她對面坐下來,聲音淡淡。
“徐醫生,我妻子已經三個月了,是不是可以行房事了?”
徐醫生:“……”
薄大少,您特意把您的妻子送走又回來,就是因為這個,那模樣,那語氣,還一副認真到不行的模樣,您到底是有多等不及啊。
想到封沁沁第一次來檢查的時候,就是因為房事次數太多,這才三個月一到,他就開始問起這件事了。
“薄先生,要是沒有這次胎動的話肯定是可以的,可是您太太現在胎兒剛剛穩定,最起碼還要半個月才可以的。”
聞言,薄仲鄴想要把輕輕給打死,狠狠的。
從值班室回來,薄仲鄴臉黑的厲害。
她這個妹妹還真是會給他添麻煩,看來他是需要為她和弈佐添點小麻煩來解解氣啊。
回到病房,去浴室洗了個澡披了個浴巾過來。
看他臉色不好,封沁沁心懸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怎么找了徐醫生一次回來就是這樣了。
等到他躺下來,大床的另一邊一動,封沁沁滑到他的懷里。
女孩抬起頭,皺著眉頭看著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徐醫生和你說什么了?”
不會是寶寶出什么問題,徐醫生不敢當面和她說然后又讓薄仲鄴回去和他說了吧?
薄仲鄴摟緊她,低頭在她粉嫩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你倒是說啊。”
封沁沁著急啊,這家伙能不能不要總是用親她來解決問題。
薄仲鄴嘆息一聲,說道。
“沒什么,就是剛問了問醫生,說房事的問題。”
封沁沁:“?!”
這都是什么啊!
他,他問這些干什么啊?!
合著她糾結了半天,擔心了半天,他一臉愁容的竟然是這個原因。
好想打死他啊!
“你,你能別干什么丟人的事情嗎?”
他干了就干了,別把她也拉上來行嗎?
真是要瘋了。
哪知,她家男人眉頭一挑,絲毫沒有察覺到有絲毫的丟人。
“哪里有不對嗎,孔子都說過,食也性也!”
封沁沁:“……”
想干壞事就是想干壞事,還把孔子給搬過來和她理論,也是醉了。
“那你問出個結果沒有?”
看他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封沁沁就知道肯定不是好結果,她剛因為動了胎氣過來,醫生會同意才怪。
果然。
“你說呢?”薄仲鄴沒好氣的反問,“回家看我怎么收拾輕輕,還爬到你的床上睡覺,你的床只有我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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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我要趕快跑了!
封沁沁住院的第二天,封嘯才得到了消息,還是中午牛芳來給他送飯的時候說到的。
吃過飯之后,封嘯就放下手里的工作氣呼呼的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