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牛芳都是呆滯的。
知道封嘯的手觸碰她的腳心，牛芳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涼，地上真涼。
涼的都讓她清醒了。
牛芳赤腳站在地上，封嘯還保持著半跪的姿勢，手僵在半空中，隨后緩緩抬頭去看女孩。
牛芳滿臉通紅的站在那里，身子止不住的發顫，左心房處跳動的厲害，這一刻，仿佛渾身所有的血液都朝她的大腦中涌去。
她的腦袋要炸了，她的腦袋要不聽使喚了，她仿佛聽不到看不到外面的東西了。
她想，她可能是瘋了。
如果不是自己赤著腳，她都無法想象是封大哥給她脫得鞋子，還要為她捏腳？
剛剛的肢體接觸已經讓她不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了，那現在封大哥的行為是已經嚇到她了。
封嘯站了起來，牛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避免了兩人的臉因為近距離而碰到一起。
“坐下來，我給你看看腳怎么樣了？”
二十幾層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爬上來肯定是累壞了。
如果現在不看看的話，說不定明天疼的都不能走路了。
聞言，牛芳猛地睜大眼睛！
待明白他的意思后，牛芳連連擺手。
“不，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行了，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
牛芳簡直要瘋了。
今天封大哥對她是不是太好了啊？
而且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這點累對她來說都不足掛齒，歇一會兒，明天在宿舍躺會就好了。
封嘯朝她睨了一眼，語氣中已經沒了耐性。
“坐下！”
不知道明天是自己的生日嗎，萬一累的渾身都疼生日能過的開心嗎？
牛芳咬唇看著他。
女孩的腳是隨便一個男人就可以摸的嗎？
封大哥知不知道，摸了女孩的腳就是要為人家負責的啊？
“別咬自己了，是想把自己的嘴唇給咬下來嗎？”
牛芳：“…哦。”
“坐下！”
“哦。”
牛芳最終還是坐在沙發上，封嘯一只手執起她的小腳。
女孩的腳真的是很小，和手一樣，很白，很嫩，很軟，他一只手都可以握得住了。
男人的指腹在她的腳心處某處捏著，從腳底傳過來的舒服感讓牛芳忘記自己在干什么了，就連剛剛一直沒敢說出來的話都說出口了。
“封大哥，你知不知道，摸了女孩的腳就要負責的啊，女孩子的腳是不能隨便讓男人摸的。”
正在耐心給她按摩腳底的封嘯，突然間聽到這句話，他的眸子還定格在女孩的小腳上，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隨后自己都沒有發覺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我不知道，沒聽說過。”
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里還帶著難抑的笑。
可是牛芳只在乎他說的話，哪里聽到他有沒有笑。
沒聽過啊。
“哦，好吧。”
那既然你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腳伸過來啊？
想了想，牛芳還是選擇了閉嘴。
按摩了大概有五分鐘，封嘯的手又朝她的小腿處移去。
女孩的小腿幾乎看不出有小腿肚，很細，很直，很好看。
封嘯突然想起，男人談起女人的時候都會談及的腿，有些女人一雙筆直的腿就足夠男人玩一輩子了。
如果這雙腿纏上男人的腰的話，那感覺一定會很銷魂吧。
哪個男人的心中沒有污段子，就算是看起來老實的男人，心中也有這樣的認知。
只是，一想到這雙漂亮的腿纏的是別的男人的腰而不是他的腰，封嘯就說不出的心煩。
就是心煩，想要把那個男人大卸八塊的心煩。
牛芳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看著他耐心的動作，心里有些委屈。
摸她的小腳沒感覺也就算了。
可是，可是，她的腿那么好看，難道封大哥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給她按摩完，封嘯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