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輕輕不知道是怎么出門的。
她沒讓家里的司機送她,而是獨自跑出了小區,叫了一個出租車。
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她要去見佐哥哥。
在司機問她去哪里的時候,薄輕輕胡亂的抹掉了布滿臉頰的淚水,報出了一個地名。
司機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沒再說什么,干了司機這么多年了,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
薄輕輕哭了一路,一開始是低聲哭泣,最后都哭出了聲,白嫩的手捂住了嘴巴,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她這樣的一面,可是今天,她終究是丟人了。
司機最后看不下去了,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小姑娘,你哭什么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還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薄輕輕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哭著,肩膀因為痛哭而聳動著。
“小姑娘,不管是什么原因,就像這條路一樣,總會走到頭的,你的霉運也會走到頭的,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大好時光等著你呢?”
薄輕輕咬唇。
是啊,不管發生什么事,都會有盡頭的。
或許從今天開始,她和佐哥哥就走到盡頭了。
車子到達娛樂會所,薄輕輕下了車,可是下車之后才發現自己沒帶錢包。
“叔叔,我可以給轉賬嗎?”
薄輕輕把臉上的淚水擦干凈,和里面的司機叔叔說著。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人了,用的手機是老年機,沒有微信,沒有支付寶。
“沒事小姑娘,你去找你想找的人吧,今天算是我送你的。”
哭哭啼啼的來到這個娛樂場所,看來是因為自己的男朋友或是老公在這里偷腥的吧。
哎,這么漂亮的姑娘對方怎么就不珍惜呢?
薄輕輕不好意思,看著司機叔叔就不是有錢人,他開出租也不容易,薄輕輕要來了他的手機號,用支付寶給他沖了五百塊的話費。
“叔叔,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說著,薄輕輕轉頭就朝會所里跑了過去。
司機盯著手機發來的信息,又看了看沒了人影的會所門口。
再一次為那個不知足的男人感到悲哀。
薄輕輕來到會所的前臺,問了前臺的小姐,不過這些是客人的隱私,他們不能說。
薄輕輕頹然的坐在大廳的沙發里,看了看手機,已經三點半了。
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半小時,大哥和佐哥哥就會交談結束了。
可是,就是這一個半個小時她不想等。
現在她已經不哭了。
哭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蔣林輝說的是真的,她該要怎么做?
她說過,她會和佐哥哥分手。
可是事情擺在她的眼前,她卻怎么也舍不得。
佐哥哥,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出難題。
幾年后第一次見到文婧姐,你拋下了我,握著文婧姐的手轉身就走,在所有人面前,你讓我丟盡了臉面。
現在肯定都會有人說,薄家的千金被弈家少爺拋棄。
其實這些,她不在乎,她從來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她丟的是薄家人的臉。
在他面前,她從來沒有自我,好像只要他給一個甜頭,她就會開心好幾天。
回想自己和佐哥哥交往以后做過的事情,薄輕輕覺得她對不起薄家的顏面。
現在她又懷孕了,佐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厲害到可以一次一次的傷害我。
可是這一次,對不起,她不會再任性了。
有了孩子又怎么樣?
這個孩子她可以自己撫養,爸媽對她這么好,難道還容不下一個孩子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薄輕輕感覺自己要僵在沙發上了,大廳里終于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聲音。
她抬頭,那一刻看到了大哥和佐哥哥。
薄仲鄴和弈佐看到她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兩人隨即走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均是皺眉,薄仲鄴先出聲。
“輕輕,你怎么過來了,眼睛怎么腫了?”
待看到妹妹紅腫的眼皮后,薄仲鄴不淡定了,猛地朝弈佐看過去。
弈佐同樣皺眉,不過他眼里只有輕輕那紅腫的眼皮,哪里還注意得到薄仲鄴質問的眼神。
弈佐走到她旁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
“輕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