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走出來了?
他們兒子的心是什么做的?
“媽,我有事先走了,不用做我的飯。”
說完,弈佐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就出去了。
坐在車子里,弈佐的手都在顫抖。
他要去華宇學院看去輕輕了,可是卻不敢面對她。
他甚至不知道現在給她打電話的話她會不會從學校里離開。
昨天晚上,他和她發了很多的信息,可是,一條都沒回,微信和短信都沒回。
難道是沒看見嗎?
應該還在恨他吧。
確實該恨他。
弈佐抬手狠狠地捶了下方向盤,臉上的痛苦不可抑制。
他告訴自己,不管以后發生什么,不管輕輕怎么打他罵他,或者是冷落他,他都不會退縮。
她是他的女人,他們共同孕育過一個孩子,雖然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他們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輕輕,我不會放開你,也不會任由你從我的生命中逃出去。
驅車來到華宇學院,才不過七點十分,弈佐下車,在輕輕上課必經的路上站著。
想到她看到自己會逃跑,弈佐只好躲在一顆樹下。
行走在路上的同學看到他這樣不禁搖頭,大多是覺得這個人可能是有毛病。
躲在一顆樹下做什么。
看著路人偷過來異樣的目光,佐瑤忍住內心的不快,只要能等到輕輕,他丟人一次又有什么。
然而,到八點上課了,弈佐也沒有等到薄輕輕過來上課。
從樹旁邊走出來,男人眉頭緊鎖。
怎么會沒有來上課呢,難道是身體不好嗎?
他有了解過,女孩流產身子會虛弱,不過也沒有到不能出來走動的地步,難道是輕輕比別人更加嚴重嗎?
想到輕輕以往的身體狀況,弈佐的眸色暗了暗。
找到了學院里的系輔導員,輔導員給他的回答讓他震驚。
“怎么會退學呢,什么時候的事情?”
弈佐焦急的看著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怎么可能會退學呢,難道是要出國了嗎?
為了躲他?
輔導員也知道弈家和薄家的關系好,自然是知道什么說什么。
“昨天下午的事情,不過具體的原因我們不清楚。”
渾渾噩噩的走出辦公室,弈佐覺得他的世界天旋地轉,像是要崩塌了。
再次找到輕輕的手機號撥打過去,那邊還是提示音。
“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為什么會一直不在服務區呢?
這不像是被拉黑的樣子啊。
不死心的再打過去,可是結果還是一樣。
意識到不對,弈佐找到薄仲鄴的手機撥打過去。
剛響了一聲,便被掛斷了。
再次打過去的時候,那邊手機機械聲傳了過來。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這才是被拉黑的正確反映。
輕輕,為了躲我,所以你把手機號都換了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