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瞥向一邊,絲毫沒看到從客廳里走出來的三個兄弟,繼續開口。
“如果我今天非要進去呢?”
“哦,你想怎么進來?”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異常又帶著探究的聲音傳了過來。
弈佐猛地回頭,看到薄仲鄴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剛剛問話的就是他。
薄仲卿和薄仲文就在他的身后。
管家見三位少爺都過來了,便退到一旁。
“少爺,我先回客廳了。”
弈家少爺這次確定是要倒霉了。
誰都沒再去管管家說的話,薄仲卿上前一步就拽緊了弈佐的衣領,將他推到柵欄旁的墻壁上,眸色陰翳的看著他。
“弈佐,你還有臉過來?”
弈佐被他抓住衣領,領結和襯衫都已變形。
“我來看看輕輕。”
話音剛落,弈佐只感覺頭部浮現金星,一拳頭就朝他的臉掄了過來。
“媽的弈佐,誰給你的膽子,你當我們薄家的男人都是死的嗎?!”
弈佐的臉瞥在一邊,身子踉蹌了兩下才穩住身子。
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漬,弈佐低頭輕笑一聲。
這一拳是他該挨得,剛抬頭想要說什么,又是一拳從另一邊臉掄了過來。
五分鐘,弈佐被打的躺在地上沒起來。
是起不來了,兄弟三個三雙手六條腿,還真是傳說中的三頭六臂了。
薄仲卿甩了甩手臂,朝地上的男人看了一眼,長手從口袋里拿出紙擦了擦手上的血漬,說道。
“弈佐,以后薄家大院百米之內,不會有你的影子。”
薄仲卿和薄仲文先走了,薄仲鄴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前,此刻弈佐已經坐起來了,卻還是沒有站起來,他需要緩緩。
從來沒見過自己兄弟這么狼狽過。
“弈佐,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的話吧?”
弈佐沒有說話。
“弈佐,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你覺得現在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和輕輕還有機會嗎?”
不說是輕輕這次徹底死心了,就說家里的人經過這次之后也不會再同意弈佐和輕輕之間的婚事了。
“大哥,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是為了我和輕輕的未來才去找文婧的,我是擔心以后文婧在桐城會影響我和輕輕,所以才會讓她離開的。”
薄仲鄴當然知道,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弈佐,如果在你和輕輕沒有達成協議之前,你做這些都是好事,可是你答應過她,你不會見文婧。”
如今,他也不想看到這種局面,以往,他以為讓輕輕交給弈佐他是放心的,只是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自己妹妹的性格他還不知道嗎,這次是真傷心了。
“弈佐,這些年輕輕什么都順著你,只要是讓你開心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因為如此,她一旦傷了心,就很難愈合。你有沒有想過,上次你把她一個人丟在聚會上,她當時有多傷心,說是要和你分手,可是最后還是原諒了你,但是你肯定不知道,那是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吧?”
弈佐何嘗不知道,只是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
緩緩站起身,整理下衣服,看向薄仲鄴的眼神里的決心很明顯。
“大哥,我知道現在輕輕很不想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此生,我只認輕輕一個人。”
說完,弈佐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去。
看著弈佐孤單的背影,薄仲鄴覺得輕輕注定是不太平了。
從薄家大院回來,弈佐坐進了車子,渾身的傷口不下二十處,兄弟三個真的是沒留手,不過最疼的不是這身上的傷口,而是他的心口。
大哥說的沒錯,上次是輕輕給他的最后一次機會,可是,他沒有把握住。
他還是把她給弄丟了,這一切都只能怪他自己,還能再去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