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你想見他嗎?”
薄輕輕搖了搖頭。
封沁沁一時無話。
如果輕輕一直不見他的話,依照弈佐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就此罷休的,這件事早些說清楚也好。
“輕輕,”封沁沁剛說了一句,薄輕輕低聲說道,“嫂子,我去和他說幾句就回來。”
封沁沁嘆氣口,點頭。
有些事情還是早些說清楚的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一分鐘后,封沁沁朝外面走了過去。
看到輕輕出來,弈佐連忙走了過去,雙手就要伸手去拉她的手。
薄輕輕伸手后退了一步,躲避了他的親密舉動。
弈佐的手就這樣僵住了半空中,隨后慢慢的收了回來。
“輕輕,這里是風口,我們去旁邊的咖啡店暖和一下好不好。”
弈佐和她打著商量。
他已經三天沒見輕輕了,僅僅是三天,弈佐便發現她身子更加的單薄了。
身上的呢子大褂包裹著她,衣擺隨風擺著。
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倒似的。
小產后本就不能受風的。
“再冷,能有心口冷嗎?”
薄輕輕低語,眸子略帶水光,看著不知名處。
這句話無疑是在弈佐的心口上狠狠地捅了一刀。
“你想和我說什么就說吧。”
嫂子說的對,早些說清楚,早些斷個干凈。
弈佐深深地看了看她,還是固執的說道。
“輕輕,你現在不能受風,我們先去暖和的地方好嗎?”
“既然知道我不能受風,那就趕快說吧,說完,我就可以回去了。”
依舊是淡漠的聲音,冷漠到弈佐心涼。
“輕輕,你先聽我說,先不要走,好嗎?”
弈佐擔心他一開口輕輕就和上次一樣吼完之后就跑了。
薄輕輕知道他要和他說什么,抿了抿唇說道。
“你說吧。”
現在對她來說,什么理由都沒有區別了。
見她愿意聽,弈佐激動壞了,想要去抱住她,想到剛剛輕輕的舉動,弈佐又收回了手。
“輕輕,那天和你說過之后,我擔心文婧在桐城我們早晚都會見面,所以我就去找了她,讓她離開這里,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再見到她了。”
聞言,薄輕輕知道了他的意思,她嘴角含笑,笑里卻有一絲苦楚。
“你在哪里見的她?”
弈佐被問住了。
看著他怔愣到沒話的樣子,薄輕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怎么了,說不出口了是嗎?”
“輕輕。”
弈佐叫了一聲。
“柏麗路后街,是嗎?”
薄輕輕沒有應他的話,反問他。
弈佐的眼睛驀然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薄輕輕的眼尾劃過一行清淚,弈佐看呆了眼,心好似再次被人給扼住一般。
想要抬手給她擦掉,薄輕輕卻率先一步擦去了眼淚。
“弈佐,沒話說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