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她會從他的身邊離開嗎?
而事實上,她已經離開了。
報了好大一會兒,弈佐才松開她,后退了一步,對上她面無表情的臉頰。
“輕輕,生日快樂。”
說完,弈佐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晚上,他和自己說了兩次生日快樂,可是,她真的很不快樂。
一點都不快樂,感覺心都快要撕成兩半了。
看著越來越模糊的背影,薄輕輕低聲呢喃。
“佐哥哥,或許你是愛我的吧,可是,那樣撕心裂肺的絕望感,我再也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薄仲文這一離開,就是一個星期。
薄家的人都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卻沒一個人說什么。
只到一天夜里,薄仲文從外面回來,渾身落滿了雪花,腳下還有淤泥,當他站在客廳門口時,佐瑤快要心疼死了。
幾個大步走過去,佐瑤站在兒子的面前,看到兒子蒼白又瘦了一圈的容顏,佐瑤的淚珠不要錢的往下掉。
“阿文,你怎么了?”
薄仲文輕搖下頭。
他不想去回憶這些天是怎么過的,一點都不想。
看到兒子心如死灰的模樣,佐瑤心疼的緊,回頭去看站在一邊始終都沒朝這邊看的張媽,心下多少生出些許埋怨來。
“阿文,先回房間泡個熱水澡好不好,媽媽給你放洗澡水。”
說著,佐瑤拉著薄仲文的手朝樓上走去,全程薄仲文都是懵懵的狀態。
薄秉忠環視了一下大家,松弛又布滿皺紋的薄唇繃成一條直線,語氣不是太好。
“好了,阿文已經回來了,都回去休息吧。”
薄嵩沅連忙朝父親走過來。
“爸媽,我送你們回房間。”
薄秉忠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和你媽自己回去就行。”
說著,薄秉忠握住妻子的手便回去了,臨走之前朝一旁的張媽看了一眼。
而后者始終都沒有抬頭。
薄秉忠嘆息一聲,不再多說,扶著妻子便回了臥室。
見兩位大家長都走了,大家也就都回去了。
一時間,客廳里就只剩下王媽和張媽了。
兩個人在薄家一起做事很多年了,王媽自然是知道其中的事情,她朝身邊的張媽看了眼,聲音略顯無奈。
“我說你也真是的,晴晴和三少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你非要拆散他們,三少爺可是你喂大的,你可以說是他的養母,三少爺也叫你一聲干媽,我就不信看到三少爺和晴晴這樣痛苦的活著,你心里就好受。”
張媽沒說話,臉色卻暗了暗。
她不心疼嗎?
只是,她的前車之鑒告訴她,兩個身份不同的人就不應該奢望在一起,如果強行在一起的話,后果不是她的女兒可以承受的,她不能讓女兒步她的后塵。
“王媽,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說著,張媽轉身上樓。
阿文,晴晴,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