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還沒有徹底的枯萎,太陽花還很新鮮,火紅火紅的,真的像是一個大太陽。
一個念頭涌上心頭,薄輕輕覺得她知道這個人是誰。
“寶寶,爸爸是不是來看過你了?”
薄輕輕坐在草地上,和往常一樣自言自語。
看著地上的花,薄輕輕突然間就笑了一下。
弈佐肯定以為是個女孩子吧。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男人對女兒都由著期望。
不過不管是男是女,他們都看不到了。
薄輕輕嘴角微微繃著,把手里的拼圖打開放上去。
“寶寶,媽媽要去歐洲散心了,這是媽媽給你買的智力拼圖,等媽媽回來再給你買好玩的。”
明明是在笑的她,眼角的淚水卻是止不住往外流。
薄輕輕站起來,拭去臉頰上的淚水,笑了笑。
寶寶,媽媽一定會過的很好的。
下午兩點封沁沁就聚會回來了,回到家就和薄仲鄴一起睡覺了,兩人絲毫不知道此刻輕輕已經坐上飛機飛了兩個多小時了。
封沁沁是被手機鈴聲給叫醒的。
心不甘情不愿的皺了皺眉,小手推了推身邊男人的胸膛。
“老公,快幫我接個電話,好吵。”
說著,腦袋又朝薄仲鄴的懷里鉆了鉆。
薄仲鄴一手捂住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另外一只手去拿手機。
因為手掌的阻隔,封沁沁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些。
薄仲鄴看了看來電顯示,薄唇崩成一條直線。
“她在睡覺,沒事就掛了。”
一開口,薄仲鄴語氣便不是很好。
這個牛峰,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有午休的習慣嗎?
下次直接關機,看你還能不能打過來。
薄仲鄴如是計劃著。
聽到對方是薄仲鄴,牛峰頓了下,薄仲鄴不耐煩的語氣他怎么聽不出來,只是這件事也很重要啊。
“薄大少,輕輕今天沒來上班,她是在家里休息嗎?”
今天他在店里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薄輕輕來上班,其實這也沒什么,只是小瘋子特意交代過,如果輕輕沒有過去的話一定要和她報備一下的,更何況,薄輕輕已經一上午沒來了,下午更是沒見她的人影。
“你說什么?怎么回事?!”
封沁沁在旁邊自然也聽到了,當即就坐了起來。
“薄大少,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和輕輕小姐打了電話,可是不在服務區。”
所以他才給小瘋子打這個電話的。
“我知道了。”
薄仲鄴說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眸色逐漸暗淡下來。
“老公,你快給輕輕打電話啊,看看她是不是手機沒電了。”
話雖這么說,封沁沁卻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說話間,薄仲鄴已經打過去了。
手機依舊沒有接通,薄仲鄴放下手機,忽然覺得事情好像變得復雜了。
“怎么辦啊老公?”
封沁沁要擔心死了,這輕輕不會是想不開離家出走了吧。
看來這段時間她表現的什么都不在意都是假的。
“看來真的是去海南玩了。”
他記得輕輕說過要去海南玩,不過后來被爸媽給駁回了。
封沁沁到不這么認為,“你先讓樂源查一下,今天輕輕有沒有訂機票,動車票的記錄,一查就知道她去哪里了。”
薄仲鄴撥了電話過去,吩咐完后,兩人快速起床,換好衣服坐在床上卻沒有走出房門。
“老公,怎么和爸媽和爺爺奶奶說啊?”
薄仲鄴薄唇抿得緊緊的,他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躲在這里不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