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騷擾我的妻子,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們兩人的話薄輕輕根本就聽不懂,可是卻聽懂了弈佐口中的一個單詞——wife。
他在說誰?
弈佐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卻是聽明白了,在場的中國人已經走到薄輕輕的身邊,站在了弈佐的身后,不管如何,不管大家是不是認識,都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同胞受欺負。
其中一個女孩羨慕的朝輕輕看了眼,說道。
“你老公好霸氣啊,剛剛那個英國男人想要找你搭訕,不過手還沒碰到你呢,就被你的老公給打趴下了。”
薄輕輕:“…什么意思?”
剛剛那個英國男人是在和她打招呼嗎?
女孩笑著點頭,以為他們倆是生氣鬧別扭的小夫妻,而弈佐就是為了哄妻子默默站在她身后的妻奴。
薄輕輕皺眉,算是把事情給弄清楚了。
這是因為她才有這么多的事情啊。
“放心吧,我們都會站在你們這一邊的,等警察來了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
英國男人在聽到弈佐說是他看中的中國女孩的丈夫后,氣得臉色通紅,不過卻是更加的無恥了。
“是又怎么樣,說不定她更喜歡我呢?我…”
話還沒說完,弈佐控制不住上前握起拳頭就朝他掄了過去。
“佐哥哥!”
英國男人被打倒在地,周圍的英國人便朝弈佐撲了過來。
弈佐再是練家子可是也擋不住那么多人打他一個,薄輕輕想都沒想就跑了過去,剛剛站在弈佐身后的一群人見狀也上前去幫他,一時間,亂作一團。
看到輕輕過來了,弈佐一腳踹開身前的一個男人,后退兩步想要來到輕輕的身邊,可是剛走一步,不知是哪個拿了刀子在他只看輕輕的時候朝他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兩人一起進去了,稍后,弈佐下車,看著門牌,可是手里空空的。
怎么辦,好挫敗,沒門票…
不過,他還是有辦法的。
半個小時后,某少爺終于拿到了一張照片。
盯著手里的門票,弈佐第一次覺得旅游是這樣開心的一件事情,他整理了下西裝,走了進去。
薄輕輕和張力一開始還一起走,后來薄輕輕就讓他自己去觀賞了,旅游就是要開心的嘛,陪著她他也玩不好。
在里面轉悠了一個多小時,薄輕輕覺得自己的腳都累了,嘴巴可有些口渴。
她抿了抿唇,一雙清澈的眸子朝四周搜索著,好想喝水啊,可是沒帶水,這里好像賣水的也很少。
薄輕輕最后還是沒忍住給張力打了個電話,吩咐他買瓶水過來。
告訴他她所在的地址后,薄輕輕便掛斷了電話。
人家都說來這里需要看一天的,不然的話很吃虧。
可是她才走一個多小時就累的不行了。
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薄輕輕想到了之前和佐哥哥一起鍛煉的事情。
果然,很多事情都是不長久的,她也不是適合鍛煉的人。
認命在的在一個臺階上坐下來,薄輕輕小手捏了捏小腿。
張力辦事還真是給力,不到十分鐘就過來了。
“輕輕小姐,水來了。”
來的時候還氣喘吁吁的。
看到他這樣,薄輕輕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張力又露出慣有的憨憨的笑容,在她身邊坐下,自己也不客氣的拿出一瓶水猛灌起來。
薄輕輕感覺他喝水的樣子好滿足啊,笑了下,也學著他的樣子咕咚咕咚毫無形象的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