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小姐,您要不先坐在旁邊休息會兒吧?”
薄輕輕現在身上都是血,他想說讓她去清洗一下,不過想來她也是不會走的。
果然,薄輕輕木然的搖了搖頭,腦海里回想著佐哥哥進手術室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輕輕,對不起,如果我安然無恙的從手術室里出來,你就原諒我好嗎?”
要原諒他嗎?
她不知道。
她現在很傷心,很心疼,第一次體會到了連呼吸都在痛的感覺。
他為什么要跟過來呢,她是怎么知道她來英國的,還能夠這么快就知道她的行蹤?
所以,他根本就是時刻都在關注著自己。
薄輕輕不想多想了,因為她擔心自己會心軟。
心軟的答應他,和他復合,可是她知道,這都是不可能的了。
“給我大哥打過電話了吧?”
這邊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張力不可能不告訴大哥。
“是,輕輕小姐,大少爺肯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薄輕輕無力的朝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不會放過那些人又怎么樣?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加不希望佐哥哥受傷。
“把證據都收好,這邊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她要所有那些傷害佐哥哥的人都受到懲罰,一個都別想跑!
“是。”
手術做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弈佐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的厲害,麻醉劑還沒過,他還處于昏迷的狀態。
薄輕輕連忙跑過去截住醫生,用她那半吊子的英語勉強表達了她的意思。
然而,醫生并沒有聽懂。
不過,他們也能猜到她的意思。
“不用著急,您先生沒事了,手術很成功。”
其中一個醫生用蹩腳的中文和她解釋著。
薄輕輕這會兒哪里還去關心別人對她的稱呼啊,聽到佐哥哥沒事她就安心了。
弈佐被護士推進了加護病房,確認他沒事了,薄輕輕走到今天幫她的同胞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天真的是謝謝你們了。”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今天她和佐哥哥都會受傷,而佐哥哥肯定是受傷更加嚴重。
一眾人都擺手,薄輕輕已經知道張力要來了聯系方式,等她回國再答謝他們。
中午,張力買來了飯菜,薄輕輕卻是沒胃口吃下去。
佐哥哥還在加護病房,雖說知道他已經沒事了,可是沒能轉到普通病房她還是很擔心。
“輕輕小姐,你還是吃點飯吧,等弈少爺醒來了,你沒力氣照顧他,到時候你會更加著急的。”
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輕輕小姐肯定不放心這里的護士照顧弈少爺,而根據弈少爺此刻的情況,也不適合回國。
只能等傷勢好些了才能回國修養。
張力的一句話說服了她,拿起筷子慢吞吞的吃起來。
下午兩點,醫院確定了弈佐脫離了危險期,轉進了病房。
只是還是沒醒過來。
“醫生,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來的醫生是那個會說中文的醫生,他慢吞吞的解釋著。
“晚飯之前肯定能醒過來。”
病人的傷勢雖然很重,不過好在年輕,身體素質很好,所以也就是住個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聞言,薄輕輕一顆心徹底的放下了。
又問了醫生一些注意事項,薄輕輕都一一記在心里。
醫生走后,薄輕輕在病床前坐下來,晚飯之前能醒過來,也就是說大概兩三個小時候他就會醒了,只是佐哥哥要明天才能吃飯,她也沒什么需要準備的。
就等著他醒過來就好了。
薄輕輕就看著那一刀直直的插進了弈佐的肚子上,她感覺時間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