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可是外面的光太強烈,讓他睜不開眼。
弈佐別過了頭想要躲避這耀眼的陽光,耳邊突然響起熟悉的叫聲。
“弈佐,弈佐?”
是輕輕的聲音,聲音很焦急。
這丫頭肯定是很擔心他吧。
可是她的稱呼卻讓他皺了皺眉頭。
她是不是還沒原諒自己啊,不然的話為什么還是叫他弈佐呢?
她該叫佐哥哥的。
她不叫,他就不醒,繼續裝睡下去。
見他皺著眉頭,薄輕輕急壞了,是不是傷口疼啊?
抬手想要把他叫醒,可是她切不知道該碰他哪里,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把他給碰疼了。
“弈佐,弈佐?”
薄輕輕又叫了一聲。
然而病床上的還是一動都不動。
薄輕輕著急了,看著他越皺越緊的眉頭,想來他一定是很疼才會這樣的。
這樣想著,起身就要按床頭鈴。
“咳咳…”
感受到一道陰影從上方拂過,弈佐知道那是輕輕要去按床頭鈴了。
“輕輕。”
薄輕輕的手還沒碰到鈴,耳邊傳來了男人喑啞又痛苦的聲音,情急之下,連忙按響了床頭鈴。
“佐哥哥,你感覺怎么樣,身上疼不疼?”
薄輕輕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想要去看看他的傷口,可是卻下不去手。
“不疼,一點都不疼。”
聽到她叫他一聲佐哥哥,再讓他挨一刀都行。
聞言,薄輕輕的身子瞬間僵住,很快又坐回了椅子上。
“先等醫生過來再說吧。”
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和她說這些,不就是一個稱呼嗎?
醫生來后問了弈佐一些問題,這次倒是順利多了。
“應該已經沒事了,一會兒我們再給你做個檢查看看。”
弈佐嗯了一聲,隨后醫生便離開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薄輕輕低著頭沒去看他,可是眼神里的焦急還是被弈佐看了一清二楚。
他弈佐就是本事,可以讓原本很愛他的女人傷害到可以忍住對他的愛意。
“輕輕,你還記得我手術前你答應過我的事嗎?”
薄輕輕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她當然記得,可是記得又怎么樣?
“你說過,你安然無恙的出來我就原諒你,可是你是昏迷著出來的,不能說是安然無恙吧?”
弈佐:“……”
這是在和他玩文字游戲嗎?
如果這話要是放在平時他肯定以為輕輕是在和他開玩笑,可是她安靜的樣子哪里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還沒等他再說什么,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再說了,我也沒有恨你,只是不喜歡你罷了,所以不存在原不原諒。”
這句話還不如上一句話。
他寧愿她說,她沒原諒他。
“我還是帶你去做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