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力走后,弈佐撥打了一個電話。
希望能趕在輕輕到之前先到吧。
然而,弈佐想錯了。
薄輕輕來到警察局后才發現朝佐哥哥捅刀子的幾個人已經被保釋了,聽到這個消息當即就把辦事處的東西給砸了。
張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眼中一向溫柔的輕輕小姐正拿著一椅子一陣狂掃,所到之處,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幸虧他過來了,不然的話今天輕輕小姐非吃虧不可。
“輕輕小姐,先停下來,等我們的人來了再說。”
說著,人已經走到薄輕輕的面前,將她往后拉了一步。
這樣鬧下去,就算是有理最后也會變成沒理了。
此時,已經驚動了警察局的局長,看到亂糟糟的一幕,氣的臉色通紅。
“這是怎么回事?”
薄輕輕是一句話也聽不懂,不過張力已經在這里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大致是可以聽出他們的意思的。
工作人員和局長解釋了一下,對方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保釋走了也不是他們的錯啊。
張力不高興了,讓薄輕輕先站在一邊,朝他們說道。
“怎么,在你們這里傷人就可以這樣輕描淡寫的過去嗎,病人還躺在醫院里剛脫離危險期,你們就讓人給保釋了,我們不該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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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千千論文定稿了,如果查重過關就只有答辯了,以后的以后,大概可能也許會多更一些。
還有一更,打算多寫一千字,可能是在十一點吧,只會提前,應該不會靠后。
薄輕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腳步像是灌了鉛一般站在病房門前卻無論如何都走不進去了。
他的腎受傷了,是因為她才受傷的,她要怎么辦?
先不說弈家就他一個兒子,就算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她也不忍心他遭受這樣的恥辱。
就算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希望他能夠幸福。
原本以為等時間長了,兩個人的感情變淡了,他就會再去找其他的女孩,會很幸福組成屬于他的家庭。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行了。
根本不會再有女孩會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他這一生也不會再有孩子了。
只是想想薄輕輕都感覺要受不了了。
弈佐回到病房后,視線就一直盯在病房門,直到看到輕輕出現在門口卻不敢進來的時候,他笑了下。
看來醫生是和她說了。
薄輕輕緩緩推開了門,朝里面的人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
“輕輕,過來坐。”
薄輕輕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而卻始終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他。
看著女孩傷心著急的模樣,弈佐覺得自己好像過分了。
如果以后輕輕知道他是在騙他的話會不會更加恨他啊?
不管了,先把人鎖在身邊再說。
“輕輕,怎么了,醫生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
弈佐明知故問。
如果薄輕輕抬頭看的話肯定可以看到弈佐臉上狡猾的神情。
然而她一心都撲在他的身體上面,根本沒精力去看別的。
“沒,沒什么,就是告訴我你今天不能吃飯,先輸營養液,明天早上再讓我給你準備飯。”
既然他不知道,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