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薄輕輕氣呼呼的轉了回去碰的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
弈佐臉上的賤笑當即僵在了臉上,這丫頭還真很狠心。
還真要他憋著啊?
難道他真要在這里被尿給憋死,那樣的話他也是被尿憋死的第一人了吧。
可是,一想到陌生人來幫他,他就覺得還不如憋死呢。再說了,他不相信,小丫頭真的就不管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十分鐘過去了,外面還是沒有動靜,薄輕輕就有些著急了。
二十分鐘后,薄輕輕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不會真的打算憋死自己吧?
可是她真的不會啊。
又過了十分鐘,還是沒聽到動靜。
薄輕輕真的坐不住了,起身下床,認命一般的走到門口。
弈佐也是憋不住了,他覺得要是輕輕再不出來的話那就只能就床解決了。
就在他感到自己無比悲催,也因為輕輕真的不管他的時候,弈佐聽到了隔壁房間的走路聲,然后薄輕輕便出現在了門口,低著頭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這一刻,弈佐覺得,如果他的心有一塊土壤的話,此刻肯定是開滿了花,還是輕輕喜歡的花。
薄輕輕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面前,臉紅成了小龍蝦的顏色,聲音都是說不出的喑啞。
“你,你自己會的話那你教我吧。”
她還真的不能把他給憋死。
反正就這一晚上了,明天早上叔叔阿姨一到,她立刻就走。
弈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就知道輕輕一定不會忍心這樣對他的。
“你過來,靠近一點,我教你。”
薄輕輕:“……”
她總有種他就是在等她這句話的錯覺。
算了,不管了,反正再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還顯得她矯情。
薄輕輕走過去,聽著他的指揮一點一點的幫他。
只是,他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所有的儀器都準備好手按住他褲腰的時候,薄輕輕的手狠狠地顫抖了下。
弈佐現在穿的就是病號服,很好脫的,可是她就是有點下不去手。
她一個女孩大半夜的脫一個男人的褲子,這要是傳出去,家里的長輩和幾個哥哥非打斷她的腿。
不過這個念頭也是一閃而過,她又想起了醫生說過的話,弈佐的腎受傷了,那是不是說他的反應也會不太那么強烈了?
想到這里,薄輕輕狠狠的罵了自己腦海里的小污人。
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弈佐見女孩只是給他脫個褲子就這么多的表情,真真是可愛極了。
“輕輕,拉下來就好了。”
聽到他的聲音,薄輕輕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再說話你就自己來!”
弈佐瞬間閉嘴不說話了。
接下來事情發展的還算順利,脫褲子,脫內褲,接尿管,一系列的動作完成后,薄輕輕轉過了頭,現在她就想要走近洗手間狠狠地將手指給洗干凈。
一想到剛剛自己的手按住他的那個地方,還是和以前的感受一樣,一樣的‘有活力’。
直到聽到他小便的聲音,薄輕輕深深呼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背對著病床等待他解決完。
“輕輕。”
弈佐叫她。
薄輕輕知道他是解決好了,可是她很不好好嗎?
再次認命的轉回去,彎下腰的同時耳邊傳來男人喑啞磁性的嗓音。
“輕輕,旁邊有紙,你幫我擦擦。”
某人說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薄輕輕真想一錘把他給錘暈,這樣的話也不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了。
還幫他擦擦,又不是女生,上個廁所還要清理嗎?!
“要擦自己擦,我去睡覺了!”
說話間,薄輕輕兩手麻木的給他穿上褲子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天下來,弈佐算是見識到了小丫頭耍性子的厲害,不過,他依舊覺得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