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你今天不走了吧?”
薄輕輕握著叉子的手一頓,朝他看了一眼,淡淡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走的話剩下的飯你就不吃了是吧?”
和他待久了,薄輕輕算是摸清他的脾氣了。
就像現在只要他說一句話他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被人看出了心思,弈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去看輕輕了。
看著他還算來去自如的手,薄輕輕真的很想罵自己一頓。
自己到底是不是傻子,傻到明知道他可以自己拿著叉子吃飯,可是她還是遷就著他,按照他的意思來喂他。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輩子真的就欠了他的。
“你要是不想吃的話那就放這吧。”
反正也已經吃了不少了,至少是不會餓死了。
賭氣的將飯菜放在一邊,薄輕輕全身放松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手機開始玩手機。
弈佐見事情惹大了,就要探過身去討好,結果剛一動就觸動了傷口,發出了嘶的一聲。
瞬間又躺回了床上,而且頭還栽到在了枕頭的另外一邊,整個人身子都是扭曲的,這樣的姿勢更加加重了他身上的疼痛。
剛開始薄輕輕還以為給他是裝的,直到他倒回床上,又是那樣的姿勢之后,就嚇壞了,連忙按響了床頭鈴。
“你,你怎么樣?”
弈佐的臉上已經出了一額頭的冷汗了,豆子大的汗珠往下流,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看著這樣的他,薄輕輕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先,先扶我起來。”
弈佐疼的直抽涼氣。
剛剛那一栽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真是體會到了骨頭和全身細胞都叫囂的那種疼。
看他的臉色薄輕輕就知道他這次肯定是疼的不輕。
輕輕地把他給扶起來,這個時候醫生也都到了。
“發生什么事了?”
薄輕輕默默地退到一旁,她不會英語,站在這里也是礙事。
弈佐和醫生嘰里呱啦說了一會兒,薄輕輕聽不懂,她又好奇倆人都說了什么。
看來是真的不學英語不行了,不然的話以后想要出來旅游都有很大的麻煩,話都不會和人家交流,麻煩能不大嗎?
對于這樣不聽話的病人,醫生也是很無語。
和他重新包扎好后,很嚴肅有幾位認真的和弈佐說道。
“你若是再這樣的話那我真的就無能為力了,血都要流光了,你說你還能活嗎?”
從昨天到現在,這位傷員血可是流了不少。
“還有,你說為了你讓你更快的恢復健康,讓我和你合作,我這個醫生冒著被上帝責罰的風險,你也要配合我才行啊。”
遇到這樣的病人真的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對方眼里只有愛情和女人,為了能和眼前的女孩在一起,都不惜說自己腎有毛病!
拜托,那刀子離他的腎得有十厘米好吧!
也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單純,相信他們的話。
弈佐沒接他的話,只是吩咐他包扎好的話就出去吧。
不僅沒得到對方的答案,還被無情給趕走,醫生是有些生氣的,也不想再管他了,領著護士一同走了。
薄輕輕發現醫生走的時候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看那樣子有鐘以后都不想再過來的架勢。
薄輕輕慢慢的走過去。
“你和醫生說什么了,他怎么不太高興的樣子。”
“沒什么,就是問我為什么會栽到枕頭下面去,我說我腦袋滑了。”
薄輕輕:“……”
某人說起謊話來氣都不帶喘的。
薄輕輕都不知道他腦袋的構造是什么樣的,竟然說自己腦袋滑了,咋不說腦漿滑了呢。
真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