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坐在長椅上,拍著他身邊的位置。
“輕輕,過來坐這。”
看著他一副看笑話的模樣,薄輕輕有種想要拍死他的沖動,但是還是依言坐在了他的身邊。
歐文看著兩人的互動,微微瞇眼笑了下。
看起來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人家女孩都問了他是誰,意思就是對他沒印象了唄。
歐文走過去。
“輕輕小姐,你忘了嗎,前幾天我們在警察局見過的。”
薄輕輕眨了眨眼皮,迅速啟動大腦搜索技能,還是沒能想起來是誰。
“我是去過警察局,可是我見過的人有很多,我怎么知道你是誰?”
本來那件事之后她就對英國人有抵觸心理,如果不是因為弈佐還要在這里治療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待在這里的。
極力的忍住笑,弈佐攬住輕輕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意識到他的動作,薄輕輕眉頭微皺。
想想他的行為也是很怪的啊,好像她和他說要出來轉轉的時候他還很支持的樣子,可是一到外面他好像就開始不正常了。
薄輕輕是記得他們出來之后有個人一直在跟著他們,所以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弈佐不會是因為這個吃醋了吧?
看他剛才聽到她和英國男人的對話之后的反應,薄輕輕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真真是醉了。
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是有些面熟。
看著他們倆親密,歐文搖頭失笑。
還真是幼稚啊。
“輕輕小姐,你不記得了,我是歐文。”
薄輕輕:“……”
呃,好像是有這么個人物,好像還是對她有意思的那個英國男人。
“抱歉啊,我對人物分辨不清,我覺得你們長得都一樣。”
薄輕輕毫不客氣的說著大實話。
不過,她好像還欠了人家一頓飯。
“歐文先生是來向我討要我欠你一頓飯嗎?”
聞言,弈佐猛地抬頭,朝輕輕看了過去。
“什么飯?”
咋還欠了歐文一頓飯呢?
薄輕輕的臉堅硬的僵了僵,和他解釋。
上次她在警察局大鬧的時候就是這個歐文來解得圍,所以回來的時候她就答應了會請他吃飯。
“對,弈佐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你受傷之后我也沒能來看你,真的是很抱歉。”
主要是他才查到弈佐所在的醫院,這個弈佐的心機還真是挺重的,早就對他留了一手。
弈佐淡淡的瞅了他一眼,說話的語氣夾槍帶棒。
“歐文先生倒是有心了,只是好像有些有心無力啊。”
歐文爽朗的笑了起來。
“弈佐先生,你這是在夸我的中文說的比較好呢,還是怎么樣,用這樣隱晦的詞語來和我說話,我覺得弈佐先生還是太抬舉我了,我的中文也就是比一般人好一點而已,所以,我們還是用正常的語氣來說話好了。”
薄輕輕眨了眨眼,有眨了眨眼,這兩人說話怎么都是一個調調啊,她一句話都聽不懂。
來看病人就來看病人好了,還能看的出是否有心無力?
還有,弈佐和歐文好像是認識哎,不過想想也是,大哥和歐文有合作,大哥也和她說過歐文在英國的地位,那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和弈佐也是有合作的咯。
“我說話向來如此,若是歐文先生聽不懂我的意思的話可以找個翻譯來和你解釋一下我潛在的意思。”
歐文是什么人,自然不會真的去找一個翻譯來證明自己就是個語言癡呆,只是笑笑,不再和弈佐搭話。
“輕輕小姐,你之前的承諾是不是該兌現了,我知道有家很好吃的火鍋,就等你來請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