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搖頭,可是他不敢啊。
萬一再把她給惹生氣了,那就不好了。
“那你要是非要請他吃飯的話,那就去吧。”
真是失算,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應該找歐文去救場,最后找了個情敵過來。
還有比他更悲催的嗎?
聽著他十分為難的語氣,薄輕輕搖搖頭,她還真是沒見過他這么委屈的樣子。
“他就是一無關緊要的人,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不過出院還是再等幾天吧。”
要是出院的早,在飛機上出了什么事的話,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真的,你不去和他吃飯了?”
弈佐一把抱住她的肩膀,將她抱了個滿懷。
他開心的情緒逐漸感染了薄輕輕,兩只手臂慢慢的環住了他的腰身。
糾結了一下午,薄輕輕突然間覺得她是在自找罪受。
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想愛就愛,想和他在一起,那就在一起,沒什么好顧忌的。
感受到她的手移到了他的后背,弈佐高大的身軀瞬間僵住,渾身所以的血液此刻都朝頭上涌了上來。
握住她腰身的手越收越緊,薄輕輕覺得她的腰都要被他給勒斷了。
“你輕點。”
薄輕輕忍不住說道。
聞言,意識到自己弄疼了她,弈佐連忙放松了包她的厲害,不過卻也沒有完全的放開她。
輕輕剛才的那句話對他無疑就是一種暗示,和今天下午那種漠視不同,好像是她想通了。
弈佐傾身過去,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息間呼吸相聞,好久都沒有這樣好好的親密接觸了,而這次,輕輕也沒有抵觸了。
“輕輕,今天晚上你睡我旁邊好不好?”
男人帶著蠱惑的嗓音在女孩的耳邊響起,薄輕輕的身子也跟著顫了一下,隨后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想干嘛啊?”
弈佐按住她的肩膀,很是無力。
“我這個樣子還能干什么?”
刀傷要完全好也要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止,他就是真的想要也要等到身體完全好了再說,不然的話還要勞累她來照顧他。
弈佐說這句話是沒什么意思的,可是落到薄輕輕的耳朵里卻難受的不行,伸開雙臂再次抱住了他的腰身,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心跳。
“佐哥哥,受傷的事情,你不要掛在心上,現在醫術這么發達,我覺得肯定可以的,雖然說腎源是難找了一些,但是我相信時間久了我們會等到的。”
在薄輕輕的眼里,好像是只要換個腎就肯定可以了,所以她還一直都抱著希望呢。
弈佐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明白過來這丫頭的意思。
“好,我們等等。”
她在等那個希望,他等的一直都是她。
兩人在這里坐了沒多久,弈佐擔心她會冷,就提出要回去了。
回去后,薄輕輕打了一盆溫水,按照往常一樣拿出濕毛巾給他擦身子。
“輕輕,要不我們還是回國吧,不是為了不讓你和歐文見面,你這樣每天照顧我身體也吃不消的。”
回國之后,照顧他的人還會是她,可是,也只是照顧他而已,她不用做其他事情,家里的人也會照顧她,所以,她根本不會像現在這么累。
薄輕輕搖頭,一邊給他穿上內褲蓋上被子一邊說道。
“還是再等等吧,我也不是很累,等你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回去。”
說著,薄輕輕把水給端走,去隔壁洗澡去了。
洗好澡后,薄輕輕這次沒再在隔壁的房間里睡覺,而是穿著浴袍朝病床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的朝弈佐坐過去,薄輕輕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雖說他們兩個很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可是分開了這么長時間,又冷戰了這么長時間,她都快要忘記那個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