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佐按住她的肩膀,很是無力。
“我這個樣子還能干什么?”
刀傷要完全好也要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止,他就是真的想要也要等到身體完全好了再說,不然的話還要勞累她來照顧他。
弈佐說這句話是沒什么意思的,可是落到薄輕輕的耳朵里卻難受的不行,伸開雙臂再次抱住了他的腰身,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心跳。
“佐哥哥,受傷的事情,你不要掛在心上,現在醫術這么發達,我覺得肯定可以的,雖然說腎源是難找了一些,但是我相信時間久了我們會等到的。”
在薄輕輕的眼里,好像是只要換個腎就肯定可以了,所以她還一直都抱著希望呢。
弈佐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明白過來這丫頭的意思。
“好,我們等等。”
她在等那個希望,他等的一直都是她。
兩人在這里坐了沒多久,弈佐擔心她會冷,就提出要回去了。
回去后,薄輕輕打了一盆溫水,按照往常一樣拿出濕毛巾給他擦身子。
“輕輕,要不我們還是回國吧,不是為了不讓你和歐文見面,你這樣每天照顧我身體也吃不消的。”
回國之后,照顧他的人還會是她,可是,也只是照顧他而已,她不用做其他事情,家里的人也會照顧她,所以,她根本不會像現在這么累。
薄輕輕搖頭,一邊給他穿上內褲蓋上被子一邊說道。
“還是再等等吧,我也不是很累,等你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回去。”
說著,薄輕輕把水給端走,去隔壁洗澡去了。
洗好澡后,薄輕輕這次沒再在隔壁的房間里睡覺,而是穿著浴袍朝病床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的朝弈佐坐過去,薄輕輕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雖說他們兩個很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可是分開了這么長時間,又冷戰了這么長時間,她都快要忘記那個感覺了。
哆哆嗦嗦的走過去,弈佐便掀開了被子,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隨后還特意的朝里面挪了挪。
薄輕輕:“……。”
好無語,至于這么殷勤嗎?
慢吞吞的走過去,在他的身邊躺下來,身子卻是有些僵硬。
剛一趟下,男人的手就穿過她的后頸勾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摟在了懷里。
薄輕輕的臉就貼到了他的胸前,獨屬于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鉆入無孔不入的鉆入她的鼻尖。
“睡吧。”
不顧她的不適,弈佐就是很霸道的將她抱在了懷里。
這一夜,薄輕輕以為她會睡得不好,可是后來并不是這樣,這一夜,她睡得很好,一晚上都沒有起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弈佐為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晚上都沒有叫她照顧他上廁所。
早上醒來的時候薄輕輕感覺好久沒睡得這么好了,她揉了揉眼眶,睜開眼就看到了躺在她身邊的男人,而他的手正好死不死的放在她的胸前。
壓得她都喘不過氣了。
這才一晚上,這個家伙就這么肆無忌憚了,氣呼呼的將他的爪子從她的身上拿走,薄輕輕起來。
一下床,薄輕輕就朝隔壁的房間跑了過去,以后再也不要聽這個臭男人的話了。
薄輕輕下床之后弈佐就醒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感覺睡醒還是這樣一件幸福的事情。
眸子盯著隔壁的房間,男人的眼神愈發的溫柔起來。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薄輕輕換好衣服后,在房間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出來。
看到輕輕出來了,弈佐裝作一副剛醒來的樣子,半瞇著眼朝她伸了伸手。
“輕輕,什么時候起來的。”
薄輕輕摸了摸脖子,慢吞吞的走過來。
“我先給你刷牙吧,先吃飯再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