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既然決定了要和他一起走下去,那就沒有必要再去提之前的事情。
弈佐不說話了,隱隱有感覺到輕輕想要提之前的事情,可是最后剎住了車。
“我以后不騙你。”
薄輕輕搖了搖頭,看了看桌子上未動分毫的飯菜,伸手將粥端過來喂他,一邊喂他,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我要是不在的話你是不是連飯都不要吃了。”
這人,要不要這么幼稚啊。
弈佐張嘴含住遞過來的湯匙,將粥喝掉,還不忘控訴著。
“醫院里的飯菜都不好吃,你要是不喂我的話那我就更加吃不下去了。”
薄輕輕:“…事真多。”
語氣雖然不好,薄輕輕喂飯的動作還是溫柔了很多。
“好了,吃飯吧,好不容易吃了個火鍋還被你給攪局了。”
好久都沒吃火鍋了,她還想著趁這個機會好好的吃一頓呢,再說了,她都還沒有好好的整人呢,歐文那個討厭的家伙這次是便宜他了,那么多的辣椒沒見他吃下去。
“你想吃火鍋我們回國之后我帶你去。”
只要她想吃,他什么都可以給她,不過又想到什么,弈佐問道。
“你吃火鍋了,你現在不是還在做小月子嗎,能吃火鍋嗎?”
提到小月子,弈佐就心疼的厲害,也不知道流產對女孩的身體傷害到底有多大,他就是知道需要好好補補,可是他學做的飯她還沒機會吃呢。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就好了。”
說話的時候薄輕輕的情緒明顯低落了。
弈佐哦了一聲,識趣的沒再說話。
沉默過后,薄輕輕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唇,思考著要不要問他,最后還是問了出來。
“你,你是不是去看過寶寶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寶寶墳前的那些花都是他買來的吧。
弈佐猛地抬頭去看她,只見女孩的眼神清澈澄明,除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外,好像和平時沒什么不同。
這是輕輕第一次和他提寶寶的事情。
孩子沒有了,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痛苦,只是他卻找不到一個發泄點,因為,至始至終錯的人只有他。
知道她給寶寶立了一個衣冠冢是意外,也是意料之中,他不知道寶寶的性別是什么,只想著之前,他一直都想要輕輕給他生個女兒,那樣的話肯定是很像輕輕,會很可愛,會很軟很萌。
所以在買東西的時候就選擇了鮮花。
他想應該會是個女孩子吧。
“輕輕,對不起。”
道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兩人都是心平氣和的情況下道歉還是第一次。
薄輕輕搖搖頭,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孩子沒了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如果我當時可以冷靜一點,不那么任性,孩子肯定會好好的待在我的肚子里,或許七八月之后他就會出來,一定會很可愛吧。”
像是在和弈佐說話,但是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還是我太不成熟了,明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還很脆弱,還帶著她去魚龍混雜的地方。”
如果那天她回家了,寶寶就不會有事了,說到底還是她太任性了。
看著她越來越紅的眼眶,弈佐快要心疼死了,將她手里的碗拿掉,握住了她的小手,將她抱在了懷里。
“輕輕,這不是你的錯,你是一個好媽媽,以后我們肯定還會有孩子的。”
只要她愿意,他們可以生很多孩子,她要是不愿意,一個孩子都不要也沒有關系。
他都聽她的。
被他抱在懷里,耳邊回蕩著他的話,薄輕輕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他。
如果要孩子的話,要先治好他的腎。
這邊薄輕輕慌里慌張的往醫院趕,弈佐這邊可以說是相當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