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去就去,我們是看媽的,不是去看他的。”
薄仲鄴十分配合的說著。
接下來的四天里,過得還算是順利,薄輕輕一直都在這里照顧弈佐,有時候也會出去轉轉。
期間歐文來過一次,不過薄輕輕沒有給弈佐見到他的機會。
看到她這么擔心弈佐會看到他過來看她的架勢,歐文很不理解。
“輕輕小姐,我很好奇,弈佐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讓你這么對他死心塌地,以我所知,他之前把你傷的很深。”
這些天,他也算是把薄輕輕和弈佐的事情調查出了一些,得知他們之間有過一個孩子而且還流產是意外,按理說這件事他是不應該知道的,不過機緣巧合之下還是知道了。
所以,他就更加的不理解了。
這樣一個傷她至深的人,她竟然可以繼續和他在一起,他真是很不理解,女孩都是這么沒有原則的嗎?
薄輕輕不知道歐文調查她和弈佐的事,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歐文先生,你喜歡我,我感到很榮幸,可是卻并不感到開心。”
她不是一個虛榮的女孩子,不需要很多男人都來喜歡她,至始至終,她只要佐哥哥喜歡她就夠了,只是佐哥哥一個人她都費了很大的力氣,她根本就沒精力再去和其他男人接觸。
“還有,你要知道,你只是喜歡我,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你也沒有資格去問我任何問題,更沒有資格來過問我和佐哥哥之間的事情。”
歐文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薄輕輕也不多停留,說了聲再見就離開了。
四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出院的前一天,弈佐做了個檢查,醫生也說可以出院了,就是回去之后要好好的保養才可以。
辦好出院手續,弈佐說要回他這里的別墅住一晚,第二天再走,他還沒有讓輕輕看看他在這里的別墅呢?
嗯,當然了,重要的是可以和輕輕睡在一起。
然而,還是被薄輕輕給拒絕了。
“現在是早上七點,我已經讓張力給我們定好上午十一點的機票了。”
所以,現在他們需要糾結的不是要不要去他別墅的問題,而是該收拾東西回家了。
弈佐沒想到她竟然提前做好了準備,好吧,是他失算了。
應該昨天下午做檢查的。
醫生走后,薄輕輕讓他躺在床上,她自己去隔壁的房間收拾東西。
大哥走了之后,她就把酒店里的東西拿到這里了,不過還好沒有太多的東西,半個小時的功夫就收拾好了。
又把弈佐的藥給收拾好,拿出一件干凈的衣服遞給他讓他去換。
接到衣服,弈佐卻沒立刻穿上,而是朝一直忙活的女孩看了過去。
“輕輕。”
他叫了一聲。
薄輕輕正在給他收拾衣服,聽到他叫她,以為是有什么事,也沒有轉頭,一邊給他整理衣服,一邊問道。
“怎么了,穿好了?”
“沒有,我自己穿不上,衣服也穿不了,你過來幫我一下。”
薄輕輕:“……”
緊緊的握著手里的西裝,西裝當即就給女孩握出了褶子。
薄輕輕轉過頭,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他,陰森森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
“信不信我把衣服扔到你的頭上。”
還蹬鼻子上臉了,他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好吧,還想著趁機占便宜,當她是傻子啊。
弈佐閉了閉眼,不再說話了,默默的拿起了身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