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弈佐就要抱起她,被薄輕輕給攔住了,薄輕輕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停下來。
他的傷是好了,可能還好的不利索,別因為抱她又扯出了新的傷口。
“你先放下我,我沒事。”
薄輕輕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可是略帶哭腔的聲音卻先出賣了她。
真的是很疼,媽的歐文的拳頭是鐵做的嗎,剛剛就跟撞到一堆鐵似的,火辣辣的疼。
歐文沒想到薄輕輕會突然過來搶在弈佐的跟前,她干嘛要這么做啊?
“輕輕小姐,你這樣會傷到自己的,他不值得你這么做!”
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她一件真相,弈佐他的腎根本就沒有受傷,他是騙她的!
可是他怎么都沒想到這樣一個瘦弱的姑娘會替一個男人出頭到這種地步?
封沁沁從店里出來看到這樣一副景象,待看到輕輕臉上的紅印后,封沁沁大步走了過去。
“輕輕,你怎么樣?”
不是,這兩個大男人怎么還讓輕輕受傷了,封沁沁的脾氣當即就上來了。
“靠,你們兩個是不是男人啊?!”
封沁沁忍不住爆粗口,隨后走到薄輕輕身邊想要蹲下來和她平視,可是肚子太大了,實在是蹲不下去。
視線落在弈佐的臉上,眼神都能把他戳出一個洞來。
弈佐此刻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她,他算是完了,前段時間還說以后絕對不會讓輕輕受傷,結果今天一見面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都開始懷疑,他和輕輕是不是命中反沖了。
封沁沁也不想理他了,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不過她多少也能猜到是輕輕是替他擋的,而他不知情。
“先把她抱到店里去,你去買點冰塊。”
封沁沁吩咐著他,弈佐依言把輕輕抱回到店里,歐文也跟了過來。
礙于歐文在這里,弈佐不想出去買冰塊了,他要是離開的話豈不是給了歐文這個機會嗎,可是和輕輕臉上的傷比起來,好像這些又都不是事了。
“輕輕,我馬上就回來。”
說著,弈佐走出門,將丟在地上的玫瑰花拿過來塞到她的懷里,低頭在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封沁沁也是醉了,這人簡直和她家薄先生一個調調,占有欲滿滿的,但是很顯然,他沒有薄先生對她的態度來對輕輕。
弈佐走后,歐文就走到她的面前,開門見山。
“輕輕,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聽著歐文急切的聲音,薄輕輕真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捂著臉心里暗戳戳的給他記了好幾個“功勞”。
見她不說話,歐文也不著急,就當她是同意他說了。
再說了,弈佐只是去藥店買冰塊,肯定是馬上就回來了,回來了他就沒機會說了。
“輕輕,弈佐他是在騙取你的同情,他的腎好好的,根本就沒有受傷!”
靜!
出奇的安靜。
此刻,弈佐手里拿著冰塊正站在門口,傻傻的楞在了原地。
雖說是和輕輕已經說過了,可是現在封沁沁還在呢,封沁沁知道,那就是薄仲鄴也知道了,完了,他又有得受了。
看著僵在原地的弈佐,還有激動的歐文,以及一臉淡定的輕輕,封沁沁有些理不清這是什么情況了。
“誰的腎受傷了?什么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