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涼又是一愣,這賈守義不會真是話題終結者吧。
你讓我過了五年暗無天日的生活,好,我忍了,我放低態度向你求教,你還不說,雖說我這威遠王只是個虛職,但好歹是朝廷所承認,登記在錄的,官比你還大。
若不是老爺子和秋霜涼對賈守義本身的了解,換做其他人早就一劍飛起三尺血,送你投胎重做人。
“老夫不講原因,只講事實,做過的老夫自然承認,你若要尋其原委,自己進宮去問皇上,你想討兵權,簡單,去向皇上要,他要給你,我們做臣子的自然不會反對。”
“不知威遠王可還有其他事?若無事,請王爺請恕老臣怠慢,老臣行動不便就不親自送客了,王爺請。”
出了賈守義的居處,秋霜涼一臉郁悶,廢了半天,就知道了一個是誰害得他過了如此不堪回憶的五年,關鍵是知道的是誰他卻不能對他怎樣這是最煩的。
現在秋霜涼心煩的還有一件事便是自己是否真的要去找皇上,說實話,對于皇上對他的態度到底是怎樣的他一直沒個了解,而且越來越迷惑。
他作為秋鎮雄將軍的二公子,黃橋之戰秋霜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別人不知道難道皇上還不知道嗎?
但仍然給了他一個逃兵的稱號,當然這個稱號不是朝廷直接給的,而是不知何時何人突然傳出的,朝廷沒有承認,但朝廷也并沒有反駁或是找出造謠的罪魁禍首,這也間接讓他坐實了這個稱號。
軍選一過,他早早便被封為威遠王,雖說只是個虛職,但卻能讓人過得舒適一生。
若是去找皇上,他又有什么資格去責問皇上,討要兵權,這不是說明自己有謀反之心嗎?
可若是不去找皇上,過不了這一關,文權不用說,武霸就更沒戲了。
一時之間,秋霜涼感覺無路可走,看來只有先回去找三皇子。
三皇子在宮中多年,熟知其中的勢力分布,再則就是他要去找皇上也得有個引薦的不是,他雖有資格進入皇宮但他卻不認為可以去直面皇上。
虛職一個,別人不說,但自己要明白,現在就看三皇子怎么看,能否給出一條明路了。
搖了搖頭嘆聲道:“打腦闊。”
回到將軍府,沒等到三皇子卻等到了在秋霜涼門前的萱萱和呂林,兩人神神秘秘的商量著什么。
見到秋霜涼回來,萱萱一下子就縮到了呂林的身后,臉蛋紅撲撲的,還一個勁地驅使呂林上前去。
呂林倒也大方,帶著萱萱來到秋霜涼的面前。
“你倆在我門前神神秘秘的聊些什么啊。”
秋霜涼問道。
“公子,你的事情基本已經告一段落了,我想我也有我要辦的事了。”
“你不是又準備離開吧,小院已經收拾好了呀,大家就住將軍府不好嗎?”
“不是這個事情,公子,呂林準備和萱萱擇日成婚,特來告訴公子。”
秋霜涼看了看萱萱,萱萱則一個勁的往呂林身后縮。
秋霜涼也明白了為何搬來的那天萱萱就表現得異常興奮,感情是因為這件事。
“位置定好了沒,是在將軍府還是在聚福樓?”
“呂林準備定在聚福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