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霓裳語參見威遠王。”
“啥,他是王爺,這威遠王是哪路王爺,我怎么一直沒聽說過。”
孫德懵住了,他手下的也嚇住了,剛才竟然朝著一王爺大喊大叫還勒索他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你認得我?”
“威遠王的大名如雷貫耳,民女豈會不知,大人第一次來棲鳳樓,棲鳳樓自當讓王爺進行而歸,王爺樓上請,上得雅間,霓裳出場為大人獻上一直舞以表敬意。”
霓裳語既知道秋霜涼的威遠王身份,定也知道他伶人的身份,看破不說破。
輕舞一曲,是有敬意,但同樣也是二人的切磋,只是秋霜涼現在的身份高了,霓裳語自然不敢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孫德雖不長眼,但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孫晃公正不阿,看在其父親的面子上,秋霜涼自不會為難他什么。
上得樓梯,迎面便看見出門的八皇子,后面還跟著那個一臉諂媚的仆人,只是那名劍客卻不見了身影,八皇子看見秋霜涼,立馬便趕了過來。
“霜涼先生,你來啦!你是知道本宮在棲鳳樓才來找我的嗎?”
看見秋霜涼,八皇子歡喜地叫了起來。
“好久沒看你表演了,我看見你去參加那什么軍選去了,你說你這身子骨去參加什么軍選啊,要不是父皇說都得去我也懶得去看,結果中途肚子痛得厲害便走了,不就是迷路了不知不覺來到了棲鳳樓嗎?”
“二哥也真是的,老拿此事說我,那我是個好人,我也不打擊你問你結果了,怎么,霜涼先生有興趣來一曲的話本宮立馬叫人清場。”
八皇子的話聽得秋霜涼苦笑不已,大哥,你在外面又沒有封地,皇宮就是你家好不啦,你還迷路了,還迷迷糊糊走到了棲鳳樓,找借口也不是這樣找的。
皇上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糊涂兒子,和那孫德一個模樣,不對皇上也挺糊涂的了。
當然,這話秋霜涼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霓裳語捂住嘴偷偷笑了起來。
“八皇子,秋大人現在貴為威遠王,不能再和我們這些人相提并論了。”
“威遠王?什么鬼?什么時候的事?”
八皇子皺眉道。
秋霜涼:“……”
“就是軍選之后啊,大人一舉奪得頭名,皇上親賜的威遠王,承了威遠大將軍的號。而且下面就是民女的表演,難道八皇子不愿看嗎?”
霓裳語笑著回答道。
“什么?”
八皇子喊了一聲。
“秋霜涼你竟然能奪得軍選頭名?不可思議,早知道當時我就不……額……不行,那天肚子確實疼。”
又轉頭對著霓裳語道:“本宮來這里就是為了來看你的表演的,既然接下來,那我肯定要看。”
秋霜涼:“……”
好吧,你是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是吧。
“民女這就去準備。”
霓裳語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棲鳳樓的布置和其他樓房不一樣,廊道在外,對著梅蘭竹菊,推開窗,便正對棲鳳樓大廳,大廳內的一切表演盡在雅閣之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