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整齊跪在入口處。
皇上許帝威掃視一番,心中感到非常滿意,所有人都精神飽滿,突然他眼睛一凝,看見了其中的秋霜涼,臉色頓時一變。
輕聲對著旁邊的公公吩咐道:“稍后讓秋霜涼來御書房見朕。”
隨后簡單視察一下便離開了。
皇上來得快,去得也快,搞得那些個表演者一個二個不知所以。
皇上走了,但還有一個公公沒走,待皇上走遠之后才吩咐大家起身。
“威遠王,皇上宣你御書房覲見。”
御書房房內,皇上看著下方的公公,說道:“為何表演的名單里會有秋霜涼的名字?”
那公公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喊道:“陛下饒命,奴才只是按照陛下的意思交由中書省的中書舍人宋大人,交由宋大人擬定的。”
這下皇上也無奈了,宋林書也是按他的旨意辦事,也是沒有辦法。
朝廷中的圣旨基本不是皇上直接頒布的,一般是擬定一個詞頭,然后交由中書省中書舍人進行擬定。
當初皇上許帝威所設的詞頭便是召集能人以籌備對狄人使者的盛會。
秋霜涼名滿京都,宋林書會將其定在其中也是應該,只是沒想到會出這般的事。
看了表演的名單表,皇上感覺頭都大了,好不容易將秋霜涼貶了出去,結果舉辦個軍選秋霜涼來躲了了頭名,舉辦迎使盛會你又成了其中的表演者,還是壓軸的那個。
皇上可是知道,盛會的最后一個表演可不是他們大齊準備的,而是狄人使者給他們準備的,也就是說這次的迎使盛會秋霜涼占在其中最后的一位。
突然感覺心好苦,想吃糖。
“陛下,威遠王帶到。”
門外公公的聲音響起。
“讓他進來吧。”
皇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草民秋霜涼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秋霜涼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倒是像極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伶人初次拜見皇上的模樣。
秋霜涼此舉讓得皇上滿臉黑線,你想要官,好,朕給你,朕明明封你為威遠王,你他喵給朕來個草民,信不信朕分分鐘弄死你。
不慌不慌,朕不慌,想想秋大哥,想想朕皇帝的姿態,絕對不能慌。
“朕明明封愛卿為威遠王,是何故在朕面前自稱草民。”
“皇上封草民威遠王的高位,草民空占其位,白領朝廷俸祿卻不得有所貢獻,草民心中有愧,草民有報國之心,在其位,謀其事,還望皇上成全。”
秋霜涼當然不會說讓皇上收回威遠王的稱號,他相信只要他一說,皇上就立馬把威遠王的封號收回去。
要臉面,開玩笑,要什么臉面,他能在那種狀態下聽過了,要是在意那點臉面,怕早就上吊好幾次了。
臥薪嘗膽懂不,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然后增益其所不能。
“額……”
你擺明是向我要權力啰,秋大哥都死了,你想想死是不,要權力是吧,不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