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圍,現在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狄人戰士雖然勇猛,但這群劫匪也不弱,都是北方大漢,再加上有組織的訓練,以多欺少怎么可能還有問題。
雖說進入戰圈的不多,但也有四五十人,整個劫匪群看起來一共有百多人,兩撥交替攻擊,倒是讓里面的人苦不堪言。
“公主!快還擊啊公主!”
齊齊木帖在外面急得大喊,隨后車門打開,齊齊木帖先是一喜,隨后那笑容就就定在了臉上,因為公主兩手空空地對他說她的弓箭不見了。
“住手!”
齊齊木帖翻上車頂,大聲喊道:“我們乃狄人使者,你們敢對使者出手,大齊和狄人部落皆不會放過你們,現在離去,我等既往不咎,否則,你們所有人都得為此付出代價。”
齊齊木帖知道,只有這個才能鎮得住這幫人。
所有人也隨之停了下來,交戰的呂林和劫匪頭領也停了手。
兩人氣喘吁吁,因為在實打實的情況下不僅是呂林還是那劫匪頭領都感覺對方的武功路數非常熟悉。
呂林左手持刀右手刀鞘,卸力法打得對方憋屈得很,但自己也不好受,對方的每一下攻擊都十分沉重,一力降十會,要卸掉對方的力也并不是那么輕松的。
劫匪頭領依然,每一次的攻擊就像是打進了棉花團般,對手又像一個泥鰍,一邊的攻擊重,一邊的攻擊又快,防不勝防,打了半天就和對方耗力氣了。
“哼!你空有這一身的功夫不去殺敵,卻在此做起了賣國賊,老子牛阿蠻今天非弄死不可。”
劫匪頭領哼哼道。
“呼,呼,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賣國賊,我到底何處賣國了?”
呂林也是十分不解,自己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啊,就算是護送這些人也是護送的使者也不算賣國吧,秋霜涼公子也是奉旨行事。
“哼,在客棧和那幫人喝酒喝得挺暢快的嘛,現在不想承認了?這群人害死冒老將軍和賈大學士,你卻在此保護他們,你說你是不是賣國賊?”
劫匪頭領冷笑道:“怎么,知道活不成了,想借此活命?老子最恨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
后面劫匪頭領說的什么呂林已經聽不清了,他只知道對方說的,冒老將軍死了。
他強行使自己鎮定起來質問道:“你想騙我?好借此對我出手,我不會上當的,我走的時候老師還好好的,他們怎么會害死老師?”
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其實也信他的話八成是真的,大齊的劫匪一般未對使者出過手,不管是哪國的,這就是大國的風范。
這些人明明知道這支隊伍這的人還么做肯定有原因,而這個原因,正好充足。
“老師?是你想騙我吧?我還真是高看了你。”
“英雄,在下呂林,冒老將軍弟子,原狂野軍團四大將軍章含盛將軍帳下先鋒呂林,還請英雄告知老師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呂林收了分鴻刀,右手捏住,半跪在地上,項首平伸。
呂林知道,若是對方能知道冒老將軍并為此得罪大齊和狄人,那他肯定知道得更多,當然到底有多少他就不知道了,因為冒老將軍早就不忠君,只忠國了。
“呂林?分鴻刀呂林?我的乖乖,感情是師兄啊,難怪這般厲害打得師弟我節節敗退,還掛了彩。”
說著連忙將呂林扶了起來,這掛彩倒是真的,不過只有最開始呂林給他留下的那一條血線而已。
你這樣夸我,我很尷尬啊,明明是自己打不過對方卻成了對方敗在自己手上。
倒是這聲師兄叫得不明不白的,難道老師在這個地方也收過弟子?不記得啊。
雙方已經停戰,呂林和劫匪頭領的話他們自然也是聽見的。
秋霜涼也是大驚,冒老將軍和賈大學士竟然死了,而且聽這口氣還是狄人使者害死的,既然對方的身份不用懷疑,那所說的應該便是真話。
秋霜涼冷冷地看著圖圖河雅要她給自己一個解釋。
圖圖河雅也是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有委屈巴巴得望著秋霜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