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鐘,許君月就給秋霜涼來了一個改頭換面,哪里還有原先的模樣,若說秋霜涼原先在人看來是個白面將軍的形象,那此時則是一個放浪形骸之外的游俠,再加上額頭的一圈編發,更有了一絲俠客的味道,只是,這樣一來,就有些不搭自己的陽明劍了。
以前的秋霜涼,羨慕的就是執白劍而行天下的俠客,但真到了那個時候,原來才發現,這樣的生活,原來也是被逼無奈罷了,但一切的初衷變了,他的味道也變了。
我從未忘過當初的想法,只是現在的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而已。
以前的秋霜涼為伶人,為文將,雖身著寒甲便是凜冬,但雪卻又被奉為少有的溫柔,此時的秋霜涼就像是早秋,雖一身瀟灑妝,似有夏日的熱烈,但眼中的一絲哀傷卻告訴別人,現在,應該是秋天吧。
“公子,呂林和大哥思前想后,一致認為還是公子先逃出京都,我和冒大哥先在京都打探一番消息,看看許振飛是否將罪牽連到了聚福樓的眾人,也看看許振飛是否還會改變主意,或者對公子進行追殺。”
秋霜涼知道,鄭青風雖然跟了許振飛,也是聚福樓出來的,但鄭青風能出賣他們三人,聚福樓,他鄭青風不一定會保,若是許振飛降罪聚福樓,說不定還會是他鄭青風打頭陣,以此向許振飛表忠心。
“京都危險,兩位哥哥切記萬事小心。”
“放心吧公子,倒是呂林不在公子身邊,暫時不能保護公子,公子還要小心才是。”
“沒事的,出了朝廷,碰面的都是些江湖的草莽,一流高手都是又名之輩,霜涼自會避免沖突,再說,霜涼雖不及兩位哥哥的好武藝,但在江湖中,也少有能與霜涼一戰之人。”
“公子說的是。”呂林沉思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不如公子先尋得一去處,到時避開了風頭,或者許振飛那里改口,呂林便來尋公子也有個目標。”
這點倒是秋霜涼沒有想到的,如今呂林一問,也思考了起來,不久,秋霜涼便有了主意,道:“以霜涼所見,這江陵便是一去處。”
“江陵?倒的確是個好去處,江陵東連江城,而江城歷來又被稱為九省通衢,此地江湖人士眾多,魚目混雜,同時消息也全面,兩處都是緊接京都,若是許振飛真的殺心不該,定會認為霜涼你躲在了江城,真真假假,卻是近在旁邊的江陵。”冒楓贊同了秋霜涼的決定。
“時間不多了,那霜涼便要拜別兩位哥哥了,兩位哥哥一切保重,若是有個風吹草動,便帶著大家來江陵尋霜涼便是,到時我們三兄弟在,終有我們的去處。”
“霜涼小心。”
“公子小心。”
說完,冒楓和呂林便悄悄出了客棧,并按圖圖河雅所說,將秋霜涼的陽明劍給帶走了,三人的武器在出天牢是便已經拿了回來。
許君月也幫著兩人稍微進行了改變,若是不去引人注目,倒也沒有大礙。
與此同時,圖圖河雅從屋中再次拿出一件武器和一張證明,武器正是由往生劍重鑄而成的驚沙,另外添了些的材料,不多不少,足足二十斤。
這證明自然是這驚沙的證明,即使是軍官也有證明在手,只是少有人會帶在身上,每一個攜帶武器的都得有一個證明,江湖游俠就得一直將這證明帶在身上,否則不管你是否犯事,都先安上一個擾亂治安的罪名,而這張證明上面蓋的印,也是將軍府的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