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的出現,隨著而來的便是菜系的增加,身在宮中的許君月什么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只是許君月現在初次得以真正出宮,一切都很新鮮。
“河雅,你這鴿子是哪打來的,別是了別人的信鴿。”秋霜涼在一旁打趣道。
圖圖河雅并沒有停下了手中動作,也是打趣回應道:“是的呢,這信鴿身上我可找到一封信,心中可是全面通緝你的內容啊。”
“呵呵。”
秋霜涼笑了兩下,若真是朝廷的信息,又豈會只是以一只信鴿來進行傳遞。
秋霜涼幾人走得早,許振飛的圣旨卻是晚到了一步,圣旨中的信息正是饒恕跟隨許蒼天和許蒼生的那些將士,只是官降一級,秋霜涼的威遠王仍然保持不變,大齊監獄中,非死罪及罪大惡極者皆可釋放。
冒楓和呂林聽到這個信息后也是將心放回了肚子,兩人也可光明正大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既然秋霜涼和冒楓呂林三人都能被赦免,那聚福樓就更不會受到牽連了,兩人回到聚福樓,果然,聚福樓的人都安然無恙,所有人都在,一家人,就是得整整齊齊的。
看見冒楓和呂林歸來,聚福樓中的眾人也聚了過來,如今已是入夜,聚福樓也準備打烊了,所以也沒了什么生意,也就還剩一個落魄的酒鬼在角落中買醉。
一些人招呼著冒楓和呂林,一些人卻是急著將那酒鬼趕走,酒鬼抬眼看看冒楓和呂林,也不說什么,抱著壇酒跌跌撞撞離開了。
“冒大哥,呂三哥,你們總算回來了,這些天你們到哪去了?聽聞三王爺死在天牢中,我們大伙都很擔心你們,若不是還有鄭二哥在,這聚福樓怕是就不知道該怎么開下去了。”
“鄭青風來過?”冒楓問道。
“嗯,還有一些軍官將士,那幾天也是吃喝不給錢,正是有鄭二哥,才鎮住了那些軍官將士。”
“以后,鄭青風就不是聚福樓的一員了。”
“啊?”
“這次三王爺之所以會是失敗,更死在天牢,我等被囚禁,就是因為鄭青風的——背叛。”
冒楓冷冷地說道。
“啊,我我們知道了。”
眾人這時才想起,冒楓二人是在圣旨頒出后才返回的聚福樓。
“對了,冒大哥,公子呢?”
“霜涼為了避免被皇上追殺,已經逃出了京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