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飛與霓裳語一路來到太后的寢宮外,霓裳語反倒是怯懦了起來。
“沒事的。”許振飛安慰道,握住了霓裳語的手,一同走進寢宮。
“皇兒給母后請安。”
“霓裳語拜見太后,太后安好。”
“皇上今日倒是比往日來得早了些啊。”王鈞欣移到了梳妝臺旁,“正好,霓裳語你也來了,今哀家這妝就由你來給哀家畫吧。”
“是。”
“皇上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會母后,今日皇兒前來,乃是為了和霓裳語的事,皇兒與霓裳語情定終身,可來告知母后,霓裳語自幼便跟隨母后,皇兒知道母后對霓裳語的喜愛,特望母后成全。”
王鈞欣一言不發,看著身后的皇上和身旁的霓裳語。
霓裳語見太后一直沒給出答案,心中也是焦急。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陷入了沉默,直到霓裳語將王鈞欣的妝畫完,王鈞欣才再次開口。
“霓裳語,你先退下吧,哀家有事要和皇上嘆一下。”
霓裳語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許振飛,許振飛則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霓裳語告退。”
霓裳語蓮步輕移,退出寢宮,將們給輕輕帶上,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含黛清影幕半遮,九弦交錯曲難和。
寢宮內。
“皇上。”王鈞欣轉過身來,正對著許振飛,“你是大齊的皇上?”
“皇兒知道。”
“這天下的百姓都看著你,她常旖旎是什么身份,只是一個舞姬,若是皇上將她收入后宮,必將成為天下百姓的笑話。”
常旖旎,霓裳語,常旖旎便是霓裳語的原名。
“母后,孩兒不怕,若是有誰敢笑話皇兒,皇兒圣刀之下,絕無一點憐憫。”
“哎,霓裳語跟了哀家多年,你倆的事,哀家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哀家不是不同意皇上收下,但這第一人,絕不能是她,這皇后之位,也不能是她。”
“母后,皇兒對霓裳情真意切,結發之妻只能是霓裳一人,皇后之位,也只會留給霓裳一人,否則,朕爭這皇位又有何用?倒不如做一閑散王爺。”
“皇上你是要違背哀家的意思?”
“父皇也曾違背違背秦何二公之意,違背外公與母后之意,違背文武百官,天下萬民之意,立了陳氏為皇后,朕才是大齊的皇帝,皇兒尊敬母后,母后要皇兒爭這皇位,皇兒爭了,只有此事,朕意已決,只愿母后成全,望母后好些考慮。母后安好,皇兒先退了。”
許振飛說完,便直接退出了王鈞欣的寢宮,霓裳語在外等久了,一定很著急吧,太后的意思,許振飛也不知道該怎么對霓裳語說。
看著離開的許振飛,王鈞欣的心中冒起了一大團怒火,這是許振飛第一次忤逆她的意思,又怎能不叫她火大,更是說出不做皇上這等的氣話,也是王鈞欣為許振飛爭皇奪位一直習得的隱忍,否則,這團怒火爆發,,怕是得翻桌子才是。
“霓裳語,皇上,哀家不會讓你們如意的。”王鈞欣恨恨道,隨后招來自己的侍女。
“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