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太后那邊。
“孫德拜見太后。”
孫德跪拜在地上,這幾日他也是過得煩悶,以前雖說他和八皇子共同在追求霓裳語,但也是那時,現在許振飛已經當上了皇上,自己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紈绔,但還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聽聞許振飛登基的時候,霓裳語便是陪在皇上身邊,他知道,霓裳語,他怕是沒有了追求的機會了,倒是許振飛不要記仇才好,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太后要在此時召見自己。
俗話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孫家也算是才人輩出,孫晃才高八斗,官居京都府尹,就連孫德的族兄孫德勝也在許振飛手中有所建樹,但偏偏這個孫德,文,文不得;武,武不得。
孫晃自然不會少了對孫德的教育,但奈何終究是扶不起的阿斗。
太后也不由為孫晃感到惋惜,孫晃的名聲雖不比賈守義的傳得廣,但在京都這一處,他的名聲卻是讓賈守義都難以望其項背,可憐卻攤上這樣一個兒子。想著要是許振飛也是這樣的話,怕早就被自己放棄,還談何為其謀權。
太后看著孫德,是越想越遠,孫德見太后一直沒叫自己起身,也不敢起來,只是把頭埋得低低的,也不敢看太后一眼。
要說的話,太后也不過剛過四十,在此之前身為妃子,又是首富的女兒,那保養得自然是不錯,若是和霓裳語站在一起,也只會被人認為姐妹,只是現在身為太后,一身高位者的氣勢散發出來,壓得孫德有些喘不過來氣,這時間過得越久,也就越害怕。
在京都,孫德的名聲只在許振飛之下,當然,是不好的名聲,本來兩人都是紈绔,有些人走著走著還在原地踏步,而有些人卻飛黃騰達了。
許振飛沒做皇帝前,沒人待見他,自然更不會有人待見孫德了,雖說有個府尹的爹,但朝中的百官,與自己的相交甚少,孫德只感覺,在太后面前,比在老爹面前恐怖了一萬倍。
孫德面對老爹,只要自己不作奸犯科,孫晃也不會往死里整,畢竟是親生的,但太后卻還沒說一句話,甚至都不知道在看哪里,就讓孫德感覺全身都要濕了。
突然,太后又想到了霓裳語,心中暗恨道:“哼,一個婢女,若不是哀家好心收留,培養你,怕不是餓死在哪里,就是在哪個妓院里茍活,竟還敢爭哀家的皇兒。”
孫德只是一個紈绔,太后身上翻涌的戾氣只讓孫德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就像在冬天只穿了一件單衫跑了不知道好遠的路,突然停下,然后一陣涼風吹在了后背,神經都不由得痙攣了起來。
“孫德,起來吧。”太后終于回過了神來。
“謝,謝,謝太后。”孫德哆哆嗦嗦站起來身來。
“怎么,你很怕哀家?”
“不敢,在孫德眼中,太后就如同家中的長輩,只是孫德見得世面少,震驚于太后的威嚴,所以才會有此無禮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