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語一路跑出皇宮,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她想不明白太后為什么要對付自己,為什么要用這么狠毒的手段來折磨自己,她又想起了為了讓許振飛能登上皇位她做過多少殺人的決定,棲鳳樓中培養了多少的死士,她又想起了皇宮之戰那晚她擄走許君月打暈花千代時許君月對她的咒罵,罵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好下場。
許君月文雅之人,不會罵人,但霓裳語手中的鮮血這么多,對她的咒罵何其惡毒的沒有,偏偏這句極為簡單的咒罵卻得以實現。
皇宮之戰那晚,若不是自己擄走許君月,許君月要是出現在演武場,許蒼天和許蒼生之間或許還有一線可解,一旦從中決出一皇,許振飛的布局或許算是白走了。
那一戰,死了好多人啊,不是為了保家衛國,卻是死于許振飛的計劃,霓裳語釋然一笑,道:“或許,這便是我的報應吧,只希望老天將這報應統統加在我的身上。”
說完,霓裳語一頭便扎進了人群。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孫德才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只感覺渾身都酸痛不比,但想到那手感,嘖嘖嘖,這波不虧,太后和皇上那里應該都能進行解釋了吧。
孫德起身,也不進行收拾什么的,直接便起身離開了屋子。
在孫德走后,公孫婉便又進了那間屋子,看著床上的血跡,加上孫德走出去時那一臉豬哥的表情和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公孫婉知道,肯定是孫德得手了,那一臉的傷也定是霓裳語打的,只是她沒想到霓裳語竟然輕易地便饒了孫德。
聽守門的侍衛說,霓裳語不久前便出來皇宮,想必是沒臉再在皇宮待著了吧。
公孫婉將床單收了起來,回去給太后進行匯報。
“太后,霓裳語已經被孫德得手了,前面宮門的守衛便看見霓裳語急匆匆的出了皇宮,而且婉兒也將沾了霓裳語落紅的床單給帶了來。”
說著,公孫婉將疊得整整齊齊的沾了孫德鼻血的床單拿了出來。
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太后卻皺起了眉頭,揮手道:“去去去,此等誤會之物,不要放在哀家面前。”
“是。”
“還有,你不過是以下人,認清自己的身份,否則霓裳語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謝太后教誨,奴婢知道了。”
“將那床單燒掉。”
“是,奴婢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