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振飛想起自己讓監介去帶霓裳前來,若是產生了誤會,監介想帶霓裳來怕是有點難度,若孫德說的是實話的話,那此件事就是由母后操縱的,霓裳語現在可能已經不再棲鳳樓了。
不行,一想到此處許振飛就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必須馬上派人去找霓裳。
許振飛出來御書房,便撞見守在門口的孫晃。
“孫府尹,朕突然想起有要事要做,這剩下的奏折就交給孫府尹代為批閱。”
“臣遵旨。”
許振飛說完便離開了御書房。
孫晃目送許振飛離開,返回了御書房中,此時孫德還待在御書房中,他現在要是出去,肯定會暴露,而且他自認為在御書房中要比出去亂晃來得安全些。
孫晃進了御書房,只是看了孫德一眼,便來到了皇上的書案前。
孫德看著父親,向后退了一步,雙手垂得很低,頭埋得更低,一聲不吭。
孫晃并沒有一上來便開始審閱那些奏折,而是先翻閱許振飛之前批閱的那些奏折,只是他越翻閱,臉上的笑容也就越盛。
誰說許振飛是紈绔來者,也只有自己那個兒子紈绔之名才是實至名歸,這些奏折上提出的問題,許振飛可以說是講解的頭頭是道,如此皇上,或是萬民之福啊。
而此時的許振飛,正行動如風。
“母后,若是你針對霓裳出手了,就休怪皇兒與你為敵了。”
許振飛將手中的人全部都派了下去去尋找霓裳語,宮內的,宮外的,一隊隊的士兵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可他卻不知道,此刻的霓裳語卻是早就已經出了京都。
“太后,太后,大事不好了。”
公孫婉急呼呼地沖到太后寢宮,一邊跑一邊喊道,她生怕皇上找到些蛛絲馬跡,到那時自己可就慘了。
雖然公孫婉自認將一切都收拾了干凈,但這些做壞事的人都會有再次回到事發現場的那種心理,公孫婉不知道,在她露出馬腳,或者說只是被監介懷疑時便已經被監介給盯上了,在公孫婉重新回到那間屋子的時候,監介也跟了去,公孫婉現在急匆匆地離開了,監介卻在那里搜了起來。
只是外面滿天找霓裳語倒是打亂了監介的計劃。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太后有些慍怒道。
“太后,皇上好像知道了那事,正在派兵到處找霓裳語呢。”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可曾露出馬腳?”
“嗯……先前監介倒是來找過奴婢,便被奴婢打發了,之后奴婢心虛,又去了那間屋子一趟……”
“嗯?”太后皺起了眉頭,以她對監介的熟悉監介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隨即大怒道:“你要壞了哀家的大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