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林的話并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對于秋霜涼卻很有效,幾年的相處,呂林了解秋霜涼,知道怎么才能打動秋霜涼。
為了激勵秋霜涼,呂林決定再做一件事。
呂林看向小乞丐,道:“樊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可愿意?”
小乞丐大吃一驚,沒想到直接竟走了大運,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弟子樊布,拜見師傅。”
秋霜涼吃驚地看著呂林,沒想到呂林會有這樣的舉動,心中也是感動不已。
既然尋到了秋霜涼,而且樊布也拜了呂林為師,那就不得不出去為樊布置辦一身行頭。
秋霜涼幾人出了房間,卻沒注意到客棧角落的尤龍。
尤龍在就跟著呂林來到了江陵,本來尤龍也以為呂林會去往鄂州,卻沒想到竟是來了江陵,不管是想的,尤龍都不得不佩服這一招。
樊布換了一身的行頭之后,整個人也顯得精神了許多,但由于長期的營養不良,看起來倒是面黃肌瘦,身材也是矮矮小小的,看起來要跟著呂林練武還真是有點夠嗆的。
城北的一處小院中,那些迪歌洛的武者卻暗中圖謀這什么。
“將軍,我們還在這里停留敢什么,公主已經死了,不如我們殺進京都,替公主討回一個公道,反正北方也有狄人部落對大齊虎視眈眈,大齊自顧不暇,我們迪歌洛忍氣吞聲也是太久了,天天仰人鼻息,我都快受不了了。”
一名武者暴躁起來,但也不敢有大的動作,單憑他喊的那聲將軍就知道領頭的那位老者的身份有多不一般。
“你呀,一直都是這個暴脾氣。”老者搖了搖頭,卻是淡淡說道,“閣下聽了這么久,可是聽夠了?這兩日跟蹤我們的也是你吧。”
屋外的尤龍大驚,來不及多想,連忙反身逃走。
尤龍跟蹤呂林,自然也是發現了這批武者的存在,現在大齊的皇上是許振飛,尤龍自然不會讓許振飛的統治出現問題,既然已經找到了秋霜涼的所在,秋霜涼的行蹤就不會再逃掉,秋霜涼不是他要監視的對象,所以尤龍便回到了這里監視起來這批人來。
不過老者的話卻是冤枉了尤龍,尤龍比起秋霜涼也只是早了半天,之前監視的人其實是呂林。
一道劍氣直接將窗戶破開,頓時之間煙塵迷漫,尤龍感受到身后的恐怖,連忙反身擋了一招,也才堪堪擋住對方的劍氣,幾個后退才卸去那一擊的力量。
老者從煙塵中露出身形,系緊綁住手掌的繃帶,之后才伸手拔出了身上的武士刀。
“怎么可能?”
尤龍震驚了,剛才那一擊沒有用刀嗎?不可能,沒用刀他是怎么斬出劍氣的,而且威力如此強大?
同時,監介也有點慶幸,還好這批人晚了一步,要真讓這些人和許蒼天聚集在一起,那許振飛的皇位怕就沒有這么輕松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偷聽我們的談話?”老者問道,身后的武士也齊齊站了出來。
“我說我是打醬油的你會放我走嗎?”尤龍反問道。
“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