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早。”
“怎樣,睡得可還踏實?”
“倒是一切安好。”
“一起出去逛逛?”
“既然師兄有此興致,師弟自然不會推卻,倒是沿路怕要多費師兄進行講解才是。”
周潼帶著秋霜涼,便往著后山的方向走去,前往后山的路被打理得很干凈,露水雖然沉重,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這條小路。
“小師弟以前也是用槍的嗎?”
“師兄笑話了,師弟以前用的是雙劍,不過也沒什么成就,不比師兄,師弟眼拙,竟完全看不透師兄的境界。”
“境界?境界這東西很重要嗎?”
“師兄此話何解?在江湖上,未曾達到入門境的只能算作不入流之輩,入門境為三流高手,登堂境為二流高手,小成境方可成為一流高手,就連朝廷武將也是如此,境入大成才有晉升三品將軍的資格,巔峰境為二品將軍的最低標準,一品將軍哪個不是圓滿境的存在?”
“師弟此言差矣,師兄看到師弟身旁跟有一女子,想必應該是弓箭上的高手,但師弟知道他是何境界?”
周潼的話,直接就使秋霜涼的武道念觀崩塌了,武技功法不僅分品階,還有這清晰地進階之分,就連最為虛無的氣訣,都有著境界之分,現在周潼卻說著東西不重要,要不是他看不透周潼的實力,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周潼,絕對一脫鞋就給周潼臉上抽了過來。
秋霜涼思考了起來,當日一戰,他倒是也知道,圖圖河雅的弓箭之術雖然厲害,但并沒有境界上的區別,只是這身法有著巔峰的境界。
“師弟愚鈍,還望師兄講解。”
“境界,張表著實力的強大,但小成境的人就真的打不過大成境的存在嗎?他區分著各自的修為,但同時也限制了之后的突破,他們想著的便是突破境界的桎浩,而非是武道的極限。”
周潼停了下來,秋霜涼也停了下來。
“想當年,境界之分不過是老祖宗所提出的,沒想到竟變成了實力等級的劃分。”
秋霜涼聽了直接嚇了一跳,周潼口中的老祖宗肯定是昨天見到的那個老祖宗,那豈不是說這老祖宗不低于一百三十歲了,要知道境界之分也不過是一百三十年前才提出來的。
老祖宗能在一百三十年前提出這六大境界,那之后又會到什么境界呢?現在又該到了什么境界呢?
聽聞老祖宗擅長煉丹之道,莫不是掌握了長生之術?
葛山的名稱來自東晉的煉藥師葛洪,難道這老祖宗是葛洪的后代?但周潼卻是姓周,一時間,秋霜涼八卦的心思就活躍了起來。
“對了,師兄,老祖宗難道是抱樸子葛洪的后人?”
“師弟,你想多了,抱樸子當年不過是暫留葛山,不過他身邊的一名煉藥童子確是留了下來。”
“喔——”
突然,一顆石子朝著周潼飛來,周潼眼中神光一凝,那閃爍的光芒直接驚到了秋霜涼,隨后,周潼伸手一接。
秋霜涼看著周潼的這一套,心中暗呼厲害,自己根本就沒發現這石子的偷襲,但周潼只是背對這就輕松發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