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邊的宮女已經換了一個人,公孫婉死了,太后連找都沒去找過她,她也知道公孫婉的死肯定和許振飛有關,但公孫婉的身份在太后眼中也不過是個下人而已。
衣云鶴看見太后,停下了表演,這幾日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皇上每次來風雅殿沒多久,太后跟著也跟著來了,有時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太后將衣云鶴等人遣散下去,來到了許振飛的身旁。
許振飛聽到聲音戛然而止,知道是母后又來了,睜開眼睛,果然,太后就在他的面前。
許振飛站了起來,恭敬地向著太后行了一禮,道:“兒臣拜見母后。”
“皇上,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將那些諫言的大臣全關進大牢,難道你想給世人一個昏君殘暴之名?”
“母后說的這是什么話,兒臣所收押的那些全是之前支持大哥的那些人,先前大哥有權有勢他們便全支持大哥,不過是一些貪圖權貴的人,這種人又如何能得兒臣重用,這些人又如何能貶低朕?”
“就算如皇上所說,這大齊終是需要這些大臣進行輔佐,如今有流寇肆虐于邕州和梧州一帶,還不是要由他們來處理,哀家得到消息,這些流寇其實是迪歌洛的士兵,就是要看我們大齊是何態度,要是不懲治這批流寇,大齊南方到時再難平靜,北方狄人若是趁機入侵,到時西陲二國也必將趁機搗亂,我大齊又豈有安寧可言?”
“國外本已不平,皇上之前給許炆琛,許炆昊,許炆遠分別封為晉王,吳王和越王,之后許炆華又遭到刺殺,天下聞之一驚,三王也懼此舉為皇上所為,為恐皇上一朝兵至,現今各自擁兵,你可認為你這皇位還坐得穩?怕只是外敵未至,新皇又立。”
“母后,兒臣只是給三位皇兄封為親王,并非晉吳越三王。”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所賜封號有著歧義,他們三人又豈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招攬如此多的兵馬?”
太后有些埋怨道,當初許振飛給幾人封王的時候太后就對此提出反對,但卻被許振飛一句君無戲言推了回來。
許振飛卻一點也不著急,笑道:“呵呵,母后休要擔心,要想爭這帝位,沒點能耐可不行,既然三王各有擁兵,那邕州梧州二地,就交給三位王兄便是,由此也可讓我大齊的百姓和迪歌洛看看我大齊的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