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將軍請上座。”
“不必了王爺,侯某只是一個粗人,沒什么規矩這一概念,坐哪都是一樣,還是先談談應敵之策吧。”
“既如此,那本王也陪著將軍。”
許炆琛也跟著坐在了下座,將上座給空了出來,不過,侯丁山坐的是左座,而許炆琛坐的是右座,間接的,許炆琛還是將身份擺得比侯丁山低了一點。
“將軍既說有了應敵之策,又怎說商討一事?”
“那是因為末將所想的對策不止一條,只看王爺要做何選。”
“喔?那請候將軍先講第一個對策。”
“我們之前對流寇進行了圍剿但卻毫無結果,并由此猜測這批流寇是來自迪歌洛,那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再次進行圍剿,等流寇全退回迪歌洛后加強對南方邊境的防御,若是流寇再想入我大齊,必將無處隱形,屆時就不是簡單的清繳流寇,而是犯我國威,我大齊軍隊南下,迪歌洛必將敗于我大齊的鐵騎之下,迪歌洛不敢冒此危險,流匪之患自然可解。”
“將軍好計策,這纏了小王多日的事情竟被將軍幾句話便解決,小王自愧不如,又朝一日,還要多向將軍學習才是。”
許炆琛一直謙遜,倒是快要弄得候將軍都有些不要意思了。
“不過,此法雖然簡單粗暴,但是王爺可甘心?迪歌洛派出武士擾我大齊安寧,就這樣簡單將他們驅逐出境,王爺可甘心?區區一小國,竟敢挑戰我大齊的國威,最后便全身而退,王爺可甘心?”
說實話,許炆琛根本沒有想這么遠,只是想簡單地解決皇上安排的任務不會被皇上以無罪而蓋有名罪而已,但聽了候將軍的話后,許炆琛還是決定表演一下。
“是啊,一個賊窩匪國,若不是我大齊眷顧,只怕早就不知被誰滅了國,不知感恩,還恩將仇報,本王必要他們付出代價。對了候將軍,聽將軍說有第二個對策,現在可能說給小王?”
“我大齊幅員遼闊,其中更是人杰地靈,能人輩出,不像迪歌洛,占一彈丸之地,卻有噬虎之心,挫弱之軀,卻盡行不義之舉。”
“在我大齊,除了軍隊,還有江湖中眾多的江湖好兒郎,我南方的軍隊不比北方,直面狄人的戰場,我手下的將軍不多,也導致我的兵力不易分散,這也導致流寇到處作亂而我卻無能為力。”
“將軍的意思是要用俠客來對付這些流寇?”
許炆琛問道,但這個辦法的難度可比第一個計策難了不是一星半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