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南行,只有秋霜涼,許君月,呂林和周半夏四人,圖圖河雅并不在其中,圖圖河雅可是記得當初在涼燕城給圖圖河坦的承諾,算算時間,都已經快要有半年之久了,可自己這里卻毫無進展,她絲毫不懷疑,要是自己不能完成自己的承諾,圖圖河坦必將發兵大齊。
南稱蠻北稱夷,這長江一隅可算是大齊最富饒的地方了,并和京都有些距離,要是這里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圖圖河雅不認為其他地方能解決,所以并沒有和秋霜涼趕往梧州的想法。
呂林自然也收到了萱萱的書信,萱萱懷孕,自己卻不能陪在身邊,心中不免趕到愧疚,好在聚福樓的眾人照顧著,并無大概,自己如今雖退了軍裝,但軍人的本性還在的,對迪歌洛的做法,自然也看不下去。
四人騎著快馬,一路狂奔,在秋霜涼幾人趕到永州時,卻聽聞流寇之患再次在邕欽二州出現,不過還好,因為江湖中的俠客已經開始朝著邕欽二州集合,流寇也沒有往日的那般猖獗。
秋霜涼四人也再次加快了腳步,倒是周半夏,聽著流寇再次出現,一臉的興奮,馬不停蹄地跑還不夠,恨不得給這馬兒再加上一對翅膀。
同時,邕欽二州的流寇受到江湖俠客的限制,如今也不是如之前那么活躍了,只是稍微地派一些人偶爾進行騷擾一下,不讓這大齊的百姓安穩下來,更多的人則是聚在了暗處。
“將軍,如今這晉親王在這邕欽二州搞了個什么比武大會,到處都有大齊的游俠,我們的行動遭到了極大的限制。”
一名武者裝扮的人站了出來,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機會,大齊的這些游俠又有多少能耐?既然他們舉辦什么比武大會,要是這大齊的游俠卻不能在這比武大會上取得好名次,那豈不是赤裸裸地打臉?”
有一人站了出來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這人的想法剛提出來,就有人立馬提出了反對的意見,道:“你這想法雖好,但是如果我們不表示自己是迪歌洛的武者又如何打他們的臉,這樣做我們豈不是就暴露了出來了?”
“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如今騷擾大齊,因為侯丁山的軍隊的緣故,至今沒殺一個人,如今大齊的游俠又往邕欽二州匯聚,我們繼續騷擾下去的成效并不大。”
“我們大可分出一支隊伍,走在明面,去參加這大齊的比武大會,同時其他人繼續扮作流寇騷擾大齊的南郡,也算是將我們的身份和這流寇區分開來,要知道如今的大齊可都是在懷疑我們流寇的身份了,我們擺著迪歌洛武者的身份,大齊一向自詡大國,有大國之風,又豈會拒絕我們的參賽?”
“嗯,這倒是個辦法,我贊同。”
“我也贊同。”
“我也贊同。”
眾人紛紛對這個辦法表示贊同,最后將軍也拍案,算是定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便有一隊身著異服的武士出現在了邕州。
當地的百姓對著迪歌洛的服飾倒是有所了解,但這來自其他地方的武士就不是這么清楚,不過最近的傳言如此之廣,這群武者身著迪歌洛的服飾一下便被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