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的傷?”
“不礙事,我有真氣和盔甲護體,圖圖河雅的箭,還傷不了我。”
說著,秋涼霜便將箭削了下來,但并沒有將箭拔下來,這是受傷的常用處理,他既然是以中箭而放走圖圖河雅,自然要演到底,而且,這箭并沒有傷到他,把箭拔了卻不見血,這就說不過去了。
兩名將軍領命趕回了雍州,秋涼霜見兩名將軍離開,便將箭拔了出來,然后駕馬往涼燕城趕去了。
見到兩名將軍空手回到雍州,雍州守將和沈翊連忙就趕來了。
“兩位將軍,可有追到赫連絕圣?為何不見秋將軍呢?”
“大將軍手臂被圖圖河雅射中一箭,受了輕傷,讓他們逃走了。”
“什么?他們狄人公主也在隊伍中,秋將軍竟然還受傷了?”
沈翊早聽說過狄人部落中有個神箭手中的神箭手,只是從未能和她交手,第一次在碎石山相遇時,自己的人將圖圖河雅的弓箭偷走了,自己未能和她交手,而剛才竟又和圖圖河雅相遇,自己還未能與之交手就已經敗在了赫連絕圣的手中。
沈翊絲毫不懷疑秋涼霜要比赫連絕圣強大,但卻被圖圖河雅射傷,原本以為自己和圖圖河雅的差距并不大,現在看來,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這時,之前被沈翊拋棄的想法再次浮現出來,圖圖河雅能有個折箭手的稱號,那自己就將箭術修煉出暗勁。
“圖圖河坦疼愛圖圖河雅,將軍猜測,是圖圖河坦為了避免過早發動戰爭會導致圖圖河雅在大齊陷入困境才遲遲不發動戰爭,否則以狄人歷來戰爭發起的時間來看,已是晚了有些日子了。”
一名將軍解釋道。
“嗯,如今圖圖河雅回到狄人部落,想必以圖圖河坦的習慣不久就將發動戰爭,圖圖河坦的性子沒有人能拿捏得清楚,為了避免圖圖河坦突然發動攻擊,將軍已經前往涼燕城了,我們這邊也得加快腳步了。”
另一名將軍補充著,然后又向雍州守將安排道:“之后的輔國大將軍也會沿此路趕往涼燕城,你要在這里做好銜接工作,五年未曾和狄人發動真正的戰爭了,這一戰,和圖圖河坦的一戰,怕是有點難打。”
“嗯,下官遵命,一定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三位將軍,既然你們要趕往涼燕城,那在下能否和你們一路?”沈翊問道。
“嗯?”一名將軍看向了沈翊,“你不是雍州的守將嗎?還是將這里的事安排妥當,我知道你想上戰場,但這后方的工作同樣重要。”
“不是的,將軍,在下沈翊,施安老將軍便是在下的老師,而我此行,就是奉老師之命來到雍州籌集物資,就是為之后的戰爭做準備。”
“喔,原來是施安老將軍的高徒,施安老將軍果真是未雨綢繆,如此看來,和狄人一戰,我們的勝率倒也不小。”
三位將軍不由對沈翊高看了一眼,施安老將軍既然早就做好準備,那即使圖圖河坦突然襲擊,涼燕城也不會沒有準備,而且,這雍州地界和涼燕城之間的路至少也是清干凈了。
翌日,三位將軍便帶著軍隊,和沈翊的人一同趕往了涼燕城。
全軍的速度自然比不得單人的速度,別看昨日跟著秋涼霜跑得快,但就是昨日追的這段路程,全軍行進得話,也是一天的里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