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說你身受重傷,你又如何能擋住他們,與其兩個都葬送在這里,不如保存實力,走。”
守將看著兩名狄人將軍,就要罵了,又要開始演苦情戲了是吧,你說你是受害方還沒事,偏偏是你們挑起的戰爭,你這樣做,豈不是讓觀眾認為我才是施暴者?你演是吧,我讓你演,隨后提著武器就攻了過來。
“走!”
烏洛蘭伏薪一咬牙,背過身跳下了城墻,城門下,兩人的馬卻已經是即使跑了回來,烏洛蘭伏薪一陣疾跑,飛上了馬背,牽繩離開了西城門,回過頭,看見齊齊木子直直地倒下了城墻。
此時守將的攻擊已經殺到,兩槍分別刺在了齊齊木子的左右胸膛,隨后長槍一抽,倒了下去。
齊齊木子的馬匹來到了城墻下,看著倒在旁邊的主人,嘶鳴著,卻不見回應,隨后拱著,將齊齊木子的尸體拱到了自己的背上。
這時,士兵們才回過神來,準備架起弓箭將那馬給射死,卻被纏斗齊齊木子的將軍給阻止了。
“這么忠心的馬,就讓它去吧。”
士兵聞言,紛紛收回了弓箭。
馬匹一路小跑,不敢有大動作,生怕把齊齊木子給顛了下去。
“將軍果然料事如神,我等也算是照著將軍的計劃完成了任務,現在,可以準備吧堵住西城門的磚石給卸掉了。”
在之前,秋涼霜便吩咐了,若是東西城門受到襲擊,便將其中一名帶頭的將軍戰力給廢掉,另外的,能留下就全留下來,秋涼霜可要給圖圖河坦準備一份驚喜。
遺憾的是,這次攻擊的,只有西城門一個城門,東城門并沒有受到襲擊,否則圖圖河坦手中又要損失至少一名將軍。
烏洛蘭伏薪一路回跑,待離開了西城門的攻擊范圍后便停了下來,回過身,看見齊齊木子的馬匹正帶著齊齊木子的尸體趕了回來。
烏洛蘭伏薪看著齊齊木子的尸體,接了過來,抱在懷中,一時之間,竟放聲大哭了起來,想當時在西城門時,齊齊木子還是烏洛蘭伏薪,不管是被刺被砍,即使是被削掉一只手臂,兩槍殞命,都是一聲不吭,可如今卻是涕泗橫流。
而齊齊木子的那匹馬,在此時,卻是嘶鳴了一聲,驚得烏洛蘭伏薪都停止了哭泣,之間那馬匹前身高高躍起,一聲嘶鳴,驚得空中青云作散,隨后咳血一聲,翻身便倒在了地上,便沒有了氣息。
烏洛蘭站起身來,看得大驚,齊齊木子果真不愧是義薄云天,光是他的馬匹就能做到這般,何況其人?
烏洛蘭伏薪的馬匹看著齊齊木子的馬匹,走了過去,輕輕拱著對方,也是嘶鳴了起來。
西城門城門的士兵聽得剛才的一聲馬嘶也是全都驚動了起來,只有兩名將軍看著前方,陷入了沉思。
狄人方向,那五千的精銳聽得這一聲馬鳴也是全都驚動了起來,紛紛趕了過來,卻看見烏洛蘭伏薪將軍抱著齊齊木子將軍的尸體,臉上布滿了血、淚、汗,而他的馬匹則守在齊齊木子將軍馬匹的尸體旁。
“襲擊失敗,將這馬匹帶回去,不可食其肉血,不可剝皮做甲,我要將其和木子將軍葬在一起。”
要知道,他們的狄人的食物本就稀缺,這些死去的馬匹最后基本都是作為食物的,很多將軍的馬也不例外,當然,烏洛蘭將軍既然這么說了,他們也只得遵命,倒是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西城門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戰斗,以兩位將軍的實力竟然一死一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