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飛看著書信,眉頭皺了起來,如今削掉母后太后之名,許振飛也不想繼續報復下去,自己故作霸道,就是不想母后再次恢復太后之名。
巴依作為大齊的盟友,如今遇到強敵,自己作為君王,自當派兵相助,但之前的剿匪行動就已經和迪歌洛鬧翻了,如今要是再相助巴依,無異于和迪歌洛為敵,屆時,就是以一國之力,同時與四國為敵。
許振飛可不認為大齊如今有這等實力,要是同時與四國為敵,這仗打完,怕是國內消耗也不小,要知道,王朝的更替,最容易的就是發生在這個時候。
許振飛思量再三,終于還是做了決定,支援巴依,自己之前若是做得有些不妥,但此舉怎么說下來也是仁義之舉,到時這天下的百姓也說不得什么,就是有人不滿,自己以武壓制,以仁外傳,也鎮得住大齊。
侯丁山已經調集兵馬趕往了邊界,只待京都圣旨傳來,便壓兵南下。
別看侯丁山如今只是待在大齊的邊境,并沒有支援和后退的架勢,但卻是鎮住了迪歌洛的氣勢,而迪歌洛那面,看著大齊的軍隊整軍待發,也是只得按兵不動。
就在這時,許蒼界也回到了大齊,聽聞侯丁山將軍在邊境,又往邊境方向趕來。
如今南方的時鬧得這么大,很多眼睛都盯著這里,許蒼界帶著霓裳語進入大齊,立馬就引起了注意,然后,霓裳語跟著許蒼界出現在南方為巴依求援兵的事情立馬就傳到了許振飛的耳中。
“什么?霓裳竟然跟許蒼界在一起?”許振飛一拍桌子,直接在桌上留下一道手印,“可惡的巴依,竟敢隱瞞霓裳語和許蒼界的消息,看來他們心中對朕這大齊的皇帝心中已是不存敬意,給朕傳令下去,收回對巴依的援兵,就讓巴依在迪歌洛的戰火中好好反省吧。”
“皇上,這樣,怕是對皇上的言論有些不利啊。”
“哼,整個大齊都知道朕在尋找霓裳,可巴依卻知情不報,看來是早就不拿朕的圣旨當一回事了,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懲罰就得有個懲罰的樣子,不死點人,怎么記得住?”
這時想起來,當時楚親王死后,沒過多久,齊親王受到刺殺的消息也傳了出來,想必當時許蒼界便是在江陵一帶,而許蒼界做出如此之事仔細想想便能猜到其意圖,而巴依竟敢收留許蒼界。
最重要的是霓裳語離開自己已經有八個月十五天了,現在又和許蒼界一起出現在南方,自己一直找不到霓裳語,肯定也是因為巴依的緣故,這么長時間,鬼知道這段時間內會發生些什么事,要是兩人情愫暗生怎么辦?
“監介,朕要你替朕辦一件事。”許振飛咬牙切齒道,“干掉許蒼界,不惜任何代價。”
“奴才遵旨。”
說完,監介便退出來大殿,眼中冷芒閃爍,他可是青煙看著許振飛將書案拍出了一個大手印,要知道,這皇宮的物件可不簡單,這皇上的書案更是結實得很,即使是他大哥尤龍來了也不敢肯定能一劍劈斷這書案,可見許振飛是有多氣憤。
看著監介離開,許振飛一屁股坐了下來,隨后雙眼迷離,只有手中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感不斷的刺激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