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陳燦到達戰場不久,齊齊木倫曄便再次發動了攻擊。
鼓聲一打響,便傳到了永平城中,周潼、陸一鳴和趙家山也登上了城墻,看著狄人方向,五名將軍并列領在前方,齊齊木倫曄行在后方指揮全軍。
雖不知狄人是從何處多了一名大將軍,但城中卻只有三人有與之匹敵的實力,而且后方還有一個齊齊木倫曄。
齊齊木倫曄乃是木之部族的族長,木之部族和其他的部族不同,其他的部族的族長皆是德高望重者擔當,但木之部族的族長除了要有一定的威望外,還得具有不俗的實力,也正是如此,才會一致推選齊齊木倫曄為攻打大齊的元帥。
陸一鳴在一旁給周潼講解著戰局,卻是愁眉緊鎖。
“陸師弟,所謂擒敵先擒王,既然這齊齊木倫曄為百軍之首,要是能拿下他,說不定能解此局。”
陸一鳴卻是否定了周潼的這個想法,道:“周師兄想得太簡單了,狄人有著千軍萬馬,更有大將在前,像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并沒有這般簡單,依我看,還是閉城不出的好,敵軍若是強行攻城,也并不占優勢,我等只消防備那幾員大將便是。”
陸一鳴的辦法雖說穩妥,但周潼卻并不贊同,一直采取守城之勢難免會造成己方軍士的士氣低迷,而兩名將軍又不具備秋涼霜那等喚起全軍士氣的氣訣,防御,不過是延長死期罷了,若真是等得那幾名大將登上城墻,后方戰士攻城,即使是老祖宗年輕時,也難說能守住城池。
更何況,周潼的想法并不是心血來潮,若是自己殺入軍中,必將引起敵將的注意,到時守城自然輕松很多,當然,這個有個前提,便是攻入敵軍的那人實力必須足夠強悍,不會被軍隊拖住,否則只有死翹翹的份。
“陸師弟,借我一匹好馬,這樣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周師兄,難道你真要殺入敵中?不可能……”陸一鳴看著周倉堅定的眼神,也是沒有辦法,“好吧,我將我的馬借給你。”
“陸師弟,還是換一匹吧,俗話說射人先射馬,這一去,為兄或許能自保,但這匹馬可能就回不來了。”
周潼搖了搖頭,謝絕了陸一鳴的好意。
陸一鳴沉默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只要師兄能完成任務,墨鱗……哎,既然加入了軍中,就要做好這個準備,要是能守住這城,墨鱗便是烈士。”
趙家山和周潼看著陸一鳴,知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艱難,但威武軍中最好的馬匹除了秋涼霜的,便是陸一鳴的墨鱗最好了,周潼的強大他們也是有目共睹的,要助周潼完成任務,非墨鱗莫屬。
陸一鳴陪同周潼來到的城下,士兵也將陸一鳴的馬匹帶了過來,周潼看著眼前的馬匹,不由驚了一聲“好馬兒”,一身墨黑,如同一塊渾然而成的墨玉,鬃毛隨著馬匹的動作一揚一蕩,光是身材就比普通的馬匹高出不少,一步一步之間,油亮油亮的身上反射著各種各樣的光芒,就是那種五彩斑斕的黑,就如霸王的烏騅,是天上的寶駒。
“馬兒啊馬兒,這次可全要靠你了。”
陸一鳴撫摸著馬匹,輕聲說道,陸一鳴知道,此次一行,怕是有去無回了。
都說馬兒靈性異常,似乎也從陸一鳴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低下頭來,低聲的嗚咽著。
“陸師弟,要不你還是換一匹馬吧……”
周潼還沒說完,那馬兒卻直接抬起頭對著周潼嘶鳴了起來,倒是將周潼的話給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