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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回京都,將所見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給了許振飛。
許振飛在聽見霓裳語的消息后對其他的都不再在乎。
“沒想到霓裳待在許蒼界身邊是在替朕看著他,看來是朕想多了,可惡的許蒼界,看來真得好好對方一下他了。”
“皇上,既然,侯丁山那里已生了不軌之心,皇上何不趁機革了他,再安上一個造反之名,如此,南方之事就更不會有人參與,如此便可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了。”
監介在一旁提醒道,對于兵權集中在皇上手中這事,監介是非常贊同的,就歷史來說,哪朝不是如此,若不是狄人太過強勢,峎那密和埃涅米兩國又騷擾不斷,又怎么可能能給這些將軍這么大的的權力。
隨后,皇宮中的圣旨就傳出來了,說是侯丁山斬殺傳旨官員,和許蒼界意圖謀反,全國通緝。
此消息一出,大齊內又是一片嘩然,到底是多事之秋,皇上登基還沒有多久,幾位王爺紛紛遭了不測,現在最后的一名王爺又伙同一名大將軍造反,這大齊,怕是平靜不下來啊。
秋霜涼也懵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卻出了這檔子事,而且是侯丁山造反,之前南境剿匪的時候秋霜涼才和侯丁山接觸過,侯丁山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
當初剿匪的時候,又是打雷又是暴雨的,侯丁山卻率領著士兵打出了絕對的氣勢,自己當初北林一戰,雖說慘烈,但自己和侯丁山的差距還是太大,侯丁山的軍隊,在昏暗的雨天樹林中,隱隱約約,雷鳴閃過之時,銀光點亮黑甲,一聲軍吼,更是勝過滾滾雷霆,這樣一個將軍,竟然說叛變就叛變了。
于此同時,又有一個消息傳來,秋涼霜也從涼燕城中匆匆趕了回來,這件事,秋霜涼即使沒聽外面的傳聞也是清楚,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嘛。
每年過年的時候,秋涼霜都會趕回來,倒不是為了和秋霜涼團聚,畢竟之前秋霜涼待在京都的五年時間,秋涼霜雖每年都有回來,卻從未探望過秋霜涼一眼,只是時間趕了個湊巧罷了。
的確是時間太過湊巧,正月初一這一天,正好也是秋霜涼的生日,而秋霜涼的母親,正是因生秋霜涼而難產死的,正是如此,所以秋涼霜一直對秋霜涼沒有好態度。
這時,許君月的聲音卻響了起來:“湫,外面下雪了。”
“喔?又下雪了嘛?今年的雪倒是格外的多呢,希望來年是個好的收成。”
秋霜涼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他自然知道許君月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就是想讓自己陪她出去走走,在這呆了這么多年,這種雪景自然是看了不少,沒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但陪著愛人的意義就不同了,哪怕是晚燈映白墻,青瓦轉寒深,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說起來,這日子倒是過得自在,回了京都,秋霜涼和許君月也從未和許振飛打過招呼,只是自己過著小生活,只是,也是這樣的自在的生活,秋霜涼就越是過得不自在,也許,是父親留在他身上的軍魂還沒有消散的緣故吧,不過,秋霜涼知道,許君月喜歡這樣的生活。
秋霜涼將許君月攬了過來,許君月驚呼一聲,呼出一口的白氣,倒在了秋霜涼的懷中,秋霜涼騰出手整理了一下許君月的帽子,手指觸及到了許君月微微發燙的耳朵,紅彤彤的,在毛茸茸的白帽下顯得極為的俏皮。
許君月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秋霜涼,輕聲道:“湫,我最想的就是和你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一屋兩人,三餐四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