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龍也是心中一激,剛才兩人還和和氣氣的,這秋涼霜才剛走,皇上就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看來,皇上是準備搞事啊,心中稍稍思考,答道:“皇上對秋將軍的態度自是好得無話可說,只怕古之圣君漢帝唐宗也不過這般。”
“可他秋涼霜對朕是何態度?幾次三番推脫,真是以為手中握有兵權便可不將朕放在眼中了不是?”
“額,皇上的……意思是?”
“朕能怎么辦?朕初登帝位,那些個個大臣便個個是朝中元老,朕勢弱,也對付不了他們,還不是只有原諒他們。”
隨后,許振飛話鋒一轉,問道:“衛龍,不知如今的你,是否是圖圖河坦的對手。”
衛龍一愣,皇上不是要搞事情嗎?怎么問起了這些事來,只要圖圖河坦沒有攻到京都,或者許振飛和先皇一樣莫名其妙要跑去北方,自己應該沒有和圖圖河坦交手的機會啊。
不過還是回答道:“六年前,臣有機會和圖圖河坦交過手,若不是我軍處于優勢,秋鎮雄將軍及時趕到,只怕微臣當時就回不來了,前不久又聽聞涼燕城的戰斗,說是就連秋涼霜都不敢硬接圖圖河坦的攻擊,只怕微臣和圖圖河坦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想當年,你一人挑上整個門派,掌門不出,沒一人是你的對手,就連無量劍派中長老都擺在你的手中,至此之后,無量劍派的名聲漸漸被葛山派也壓下去,弟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雖不善刀,但也聽過刀走霸勢,如今你的刀的霸氣越來越弱,自然也就再無進步,朕給你一個機會,再見金刀的霸氣。”
衛龍看著許振飛,臉上抽了抽,只覺得有一座大山朝著自己壓來,左思右想,跪在了地上,道:“臣,愿為皇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好,好。”
許振飛連道三聲好字,將衛龍扶了起來。
“對了,朕才想起,永平鎮之事,衛龍你也參與了,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回皇上,具體的事臣也不知道,只知先皇當時不知道為何突發奇想地要趕去永平鎮,之后圖圖河坦的隊伍殺來,之后秋鎮雄將軍得到消息,馬不停蹄便支援了過來,和圖圖河坦交戰在一起,帶著隊伍將圖圖河坦直接殺了回去,秋鎮雄將軍也跟了過去,之后,永平鎮之外發生了沙暴,黃沙滿天,分不清東西南北,先皇這時突然叫到回京,再之后,便再無聽聞秋鎮雄將軍和所帶的軍隊的消息。”
“這么說,是父皇先到了永平鎮之后才發生的沙暴而不是永平鎮出事父皇才趕去的?”
“額,是的,不過當時永平鎮好像的確是有出事,就是永平鎮的居民的確受到了暗殺。”
許振飛皺起了眉頭,要是真能搞清楚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或許是拉攏秋涼霜的一個手段也說不定,但現在看來,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