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莫急,你看這是什么?”
錢程將案上的追捕文書放到了趙封候的手中,趙封候打開來看,卻是一臉的疑惑。
“皇上要捉拿齊親王和平南大將軍?這的確是件大事,但這與你我何干?”
突然,趙封候的臉色變得驚恐起來,連忙勸道:“你莫不是準備插手這件事吧,皇上如今沒有理會我等,我等就不要惹是生非了,要是惹得皇上震怒,只怕到時,皇刀落下,連累的可就不止我們了。”
錢程跳下座位,在屋中走了起來,明明是一個小孩模樣,卻和大人一樣語重心長。
“趙兄所言我何曾沒有想到,安安分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但趙兄可看見,我們原本是擰成了一根線的,自殿下死后,如今卻變成了一盤散沙,只有我等在這冰天雪地中勉強抱團取暖,殿下死在天牢之中,我們作為屬下的卻不能替殿下做什么。”
“殿下已經死了,成王敗寇,我也認了,但我準備救下許蒼界,也可以說是為了我們自己。”
“為了我們自己?這如何說?”
趙封候有迷惑了,本來挺錢程前面的話還以為錢程是要和皇上作對,的確,殿下已經死了,即使做得再多也無濟于事,別說和皇上作對,就真是推倒了許振飛又能如何?早知如此,當初定不死守兩城,幾名將軍一起攻到皇宮中支援殿下,也沒有許振飛的機會,怪就怪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許振飛又隱藏得太深。
“趙兄想想,許蒼界現在是最后的一名能和皇上爭權的人了,若是等皇上干掉許蒼界,以皇上如今的表現來看,他勢必要對天下的勢力大掃除一番,那時,我等將何去何從?許蒼界一日不死,我等就越安全。”
“可是,蒙山城的位置在京都的西北方向,若是許蒼界要逃,也是盡快往北方逃去,要知道,時間越是靠后,封鎖也就越嚴,許蒼界如果聽到風聲,這種大城池是肯定不會去的,他又如何會來蒙山城,難道你準備派人出去尋他?”
“不可,我們若是打著追捕許蒼界的牌子出去尋許蒼界,勢必會和許蒼界引起誤會,但若是每個借口,則是提醒了皇上我們的存在,那純粹是找死,我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等許蒼界自己來。”
“自己來?憑什么?”
趙封候發現自己這趟來蒙山城完全是浪費時間,錢程聽著他是說得頭頭是道,難有反駁的理由,但一分析又感覺狗屁不通。
“之前涼燕城之戰時,我們支援秋霜涼之事許蒼界一定是有所耳聞的,而秋霜涼又是支持殿下的,并且這皇權之爭時,就是秋霜涼為殿下帶的兵,而我們也是聽從殿下的吩咐前去支援涼燕城的,這點只要許蒼界分析一下便能知道。”
“可現在皇權在皇上手中,殿下已死,說不定我們便會捉拿許蒼界交給皇上,要知道,在民間僅是提供線索便能得到一百兩銀子,而對我們來說,則直接使官升一級,來蒙山城路遠不說,危險太大。”
“所以我才說殿下死在天牢之中啊,憑此一點,他便有膽子來這蒙山城,而我這時候叫你來蒙山城一是將這件事告訴你,二則是以你為幌子,軍隊整肅,城門不關,若是許蒼界來,定是在晚上才來,方可避免耳目。”
趙封候恍然大悟,隨后苦笑道:“搞了半天,你是利用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