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楓的安排下,眾人回到了聚福樓中,將大門給關了,在后院將蒼術什么的也匆匆燒了了事。
京都中,雖然聚福樓的除夕過得是冷淡了點,但整個京都還是非常熱鬧的,特別是今年是新帝登基,而這除夕的驅儺又是皇宮所舉辦的,所以格外的盛大,反觀另一邊,許蒼界和壽伯與侯丁山三人正在星夜趕路,行了一天,但仍然離蒙山城有不斷的距離。
身為皇室,騎射之類的自然沒少學習,但卻沒學過什么功法,沒有真氣的支持,在寒冬的深夜,就是火都能給凍住。
“公,殿下,這天太冷了,要不先找一個地方先過一晚再說?”
“沒事的,今晚一定要走到蒙山城,否則,明日便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許蒼界繼續拉著韁繩,突然,馬匹腳下一軟,便向著旁邊倒去,侯丁山眼疾手快,從馬上飛起,將許蒼界給扶住,而馬則倒在地上后便不再動彈。
“殿下,不能再走了,這馬匹都已經受不了了。”
許蒼界看了馬匹一眼,咬著牙道:“今晚,一定要走到蒙山城。”
“殿下,真的不能再走了,這大晚上的,我們根本不知道走了多遠了,而且,我們也不清楚方向,要是走錯了路線,離蒙山城也就更遠了。”
壽伯也下了馬,在一旁苦苦哀求道,即使是他這一流的高手,也不敢說能在這總夜晚不斷趕路,更不要說許蒼界這樣的柔弱書生。
對壽伯的勸告,許蒼界卻是不聽在耳中,堅定道:“不,當我決心和許振飛斗爭到底的時候,我便是在拿我這條命在賭了,我要跟自己賭,也要跟天賭,我的命,絕不會這么簡單,就是這個方向,我們繼續前進,我要賭,蒙山城就在這個方向。”
“殿下……”
“你不要再說了,收拾行裝,繼續前進,要是再敢多說一句無用之言,你現在離去便是。”
“殿下,冤枉啊,老奴對殿下忠心耿耿,只是擔心殿下。”
“既然如此,便隨我繼續前進,我這條命,天沒有這么容易收回去。”
而另一旁,侯丁山則一言不發,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在許蒼界的身上,然后將許蒼界馬匹上的御寒之物放到了自己的馬匹之上。
“殿下,請上末將這匹馬。”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的馬壞了,我自己走路便是,你自己坐你的馬便是。”
說著,許蒼界還解起了侯丁山系在自己身上的披風。
“殿下,末將內功深厚,這夜寒末將還能抵御,若是殿下再不上馬,我們遲遲不能趕到蒙山城,只怕末將就真得凍死在這冰天雪地里,末將這時才發現,這大雪,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好,我知道了。”
說完,許蒼界向著侯丁山鞠了一躬,爬到侯丁山的馬上,繼續朝著蒙山城的方向前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