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侍女所說,許蒼界的身子還弱,不過精神卻是好了不少,臉上已經有了氣血。
在侍女送餐時,侯丁山和壽伯便已經趕來,只是不得進屋,在服飾許蒼界吃過晚膳后,才近到屋中。
不得不說,錢程對許蒼界還算盡心盡力,侍女便不用說了,光是這屋中的火盆,便時刻注意著,屋中的火盆染得正旺,屋外還是多年難得一見的大雪,這屋中卻是一片暖春。
“公子。”
“殿下。”
壽伯和侯丁山問候道,在聽到侯丁山的殿下之后才放松了一點,壽伯的實力太弱,但侯丁山以殿下稱呼的話,便可證明這附近應該是沒有監聽的。
別看許蒼界睡了一個下午,但在這睡的過程中許蒼界的腦袋可一刻未曾停止過運轉,什么事都在許蒼界腦海中回過了一遍。
“之前我有打算將蒙山城和代城的諸將拉倒我們的陣營中,侯丁山,你先來說說,這兩城將士的實力如何?”
“是。”
“對于代城,我知道的還不算多,但代城和蒙山城的實力比起來的話,應該是不分上下的。蒙山城中本有兩大主將,錢程錢錦兩兄弟,但錢程自涼燕城一戰后壯心已逝,只有錢程一人,其實力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在巔峰境有了不小的成就,但此人不是馬背上的將軍,善于團戰暗殺,代城的本有三名主將,在涼燕城之戰中戰死一位,剩下兩位比起錢程來說應該也是巔峰境,單比錢程應該都要弱上一分。”
侯丁山抬起頭,看著許蒼界,沉默了一會,見許蒼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便繼續道:“但殿下既然想成大事,那必然少不了硬仗要打,真要比起來,代城對殿下的幫助更勝一籌,兩城都位居北方,加上黃河之險要守,所以兩城的士兵也不弱,屬于黑甲士兵中的佼佼者。”
“嗯,不錯。”許蒼界點點頭,隨后對壽伯說道,“壽伯,看見了吧,我所需要的不僅是信息,還要你將信息整理一遍,將又用的信息篩選出來,否則,必將被瑣事累身。”
“是,老奴知道了。”
許蒼界站起身,這種時候,作為領袖,便要盡最大可能激發手下的士氣,這有利于對他威望的形成。
“這次的黃河之患,便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許振飛現在肯定已經被我們的事情和黃河之患弄得焦頭爛額了,我們這時便需再加一把火,將許振飛的部署全部燒掉,打亂他的行動,他那里越亂對我們便越有益處。”
“僅憑我們三人,該如何做?”
“我觀過許振飛的所作所為,不得不說,許振飛這人,不作皇帝便罷,一旦當上皇帝,這手段著實強橫,但太過急功近利,這倒也罷,偏偏輸在一個‘情’字上,許振飛每次有新的動作,都和霓裳語有不可推脫的關系,要對付他,不需我們三人,霓裳語一人便足矣。”
“可是霓裳語早就已經離開,不知所蹤了。”
“她在哪里無所謂,只要不在許振飛的身邊便夠了,要知道,我們是最后接觸霓裳語的人,一旦我們出現,許振飛必定會追上來,據我猜測,錢程已經將我們在蒙山城的海捕文書全都撤掉了,京都來人因為黃河之患當然也將這事忘在了腦后,但到時要是候將軍你突然出現在他們眼中,該是如何?”
侯丁山恍然大悟,“到時京都來人見蒙山城無海捕文書,而我出現在蒙山城,勢必認為蒙山城包庇我們,這也確實不冤枉蒙山城,到時,蒙山城別無選擇,只能選擇支持我們,或者,站在皇上那邊……”
侯丁山說道最后幾個字突然望向了許蒼界,一臉的驚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