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地的煙火,許蒼界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壽伯提醒道:“壽伯,注意了,這里以后嚴禁火光,要是將這些煙火點燃了,那可就可惜了。”
壽伯心中暗道:“要是將這些煙火全點燃了,那當是用壯觀來形容,怎么就可惜了?”不過,還是充滿疑惑,問道:“公子,你不會是準備用這些煙火來點燃黃河吧?要點的話,也是用火油好一點是不?”
“不是點燃,而是炸開。”
“炸開?公子,那冰能將黃河都凍住,這點煙火,能將黃河炸開?”
“能成不能成,試一試不久知道了?你去拿些罐子來,將這些火藥裝進罐子里,能裝多少裝多少。”
壽伯無奈,也只能照著命令做,尋來三四個罐子,將火藥全填在了里面,再將罐子封住。
“注意點,留個口,以便放引線。”
就在壽伯在那里裝火藥的過程中,侯丁山也騎著馬匆匆趕了過來,看著壽伯的動作,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殿下在房間中留了紙條,叫他趕到庫房來,卻只見壽伯在那里裝火藥,跳下馬來到許蒼界的身前,問道:“殿下讓屬下趕來,難道是準備看煙火不成?”
許蒼界搖搖頭,并不表明原因,很快,壽伯便將那四個陶罐子裝滿了火藥,也將引線給加了進去,看了侯丁山一眼,道:“殿下,已經完成了。”
“好,隨我來。”
說著,便翻到馬上,帶著侯丁山和壽伯往長江邊上趕去。
“殿下這么做是要干什么?”
路上,侯丁山小聲向著壽伯問道。
壽伯則小聲回應道:“殿下說要用這陶罐子將黃河的冰給炸開。”
“炸開!”
能不能炸開黃河侯丁山不知道,但他只知道這兩字已經將他的腦海給炸開了,這殿下處事果然處處與人不同,這等異想天開的想法都能出現,侯丁山不禁又懷疑了起來跟著許蒼界混到底對不對。
不過,還沒等到侯丁山將這個想清楚,三人便已經來到了黃河邊上,看著這凍結的黃河,許蒼界都不得不為之震嘆,這哪有被凍結?明明就是一條猙獰著欲從地底躍起的黃龍,鱗甲還在不斷地閃爍著光芒。
“將罐子點燃,擲到黃河中。”
壽伯無奈看來看侯丁山,拿出火折子,將罐子點燃然后拋在了黃河中。
只聽“嘭”的一聲炸響,冰面上直接被炸出一個黑塊,但這冰層到底炸開了沒有就看不清楚。
“朝著那里再扔一次。”
壽伯沒有辦法,只得照做,又是一聲炸響,不過這次與第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冰面上,竟然出現了裂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