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侯丁山登上城墻,錢程幾人心中頓時涼了大半,要是侯丁山沒出來還好,即使是姜黃強行攻城錢程也有說法,畢竟如今許振飛登基年限尚短,皇威未立,但兇名卻不淺。
再說了,就是姜黃強行攻城,也奈何不了蒙山城,戰爭本就講個天時地利人和,而如今蒙山城這邊卻是三項全占滿了。
如今大雪寒冬,蒙山城這邊據城死守,一旦入了夜,只怕姜黃那方的軍隊便受不了了,而且一旦開戰,還得隨時地方蒙山城的偷襲,否則,姜黃也不會在天亮后才花了半天時間行軍趕到蒙山城。
向來又有沒有十倍兵力不可輕易攻城,六國之戰剛剛結束,拋開平南大將軍不說,威遠、輔國、鎮西三大將軍如今也沒有軍隊留在京都,姜黃根本沒有精銳部隊,反觀蒙山城這邊,兩城的主將全在一起,當初可是和圖圖河坦都交過戰的將軍。
這本來對蒙山城來說并不是太大的問題,但隨著侯丁山的出現,直接將蒙山城的處境打了下來,雖說有侯丁山這一大將軍加入他們的勝面更高,但名聲卻落了下去,這包庇逃犯的罪名也是坐實了。
但錢程也很無奈,這侯丁山的實力何等強悍,別說他安排的那些侍衛,就是自己也攔不住這位大將軍。
“三位將軍,許振飛早欲除幾位將軍而后快,難道幾位將軍還看不出來嗎?沒有一個靠山,幾位將軍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如今許振飛的人已經帶兵殺到了城外,一戰,尚有活命的可能,幾名將軍切莫自誤啊。”
錢程翻了翻白眼,無力吐槽,這些事還不全是侯丁山惹出來的,不過他也知道,侯丁山所言也確為實話,除非主將真心投效許振飛,否則許振飛遲早都要給自己蓋上一個罪名。
蒙山城和代城的主將可都是正三品的將軍,這個位置,效忠許蒼生的人是不允許他們投效皇上的,而改投皇上的就更不希望他們投效皇上了。
“將軍所言極是,末將竟無言以對。”
錢程雖恭敬,但侯丁山也聽得出其中的不高興,但選擇性的直接忽略了。
錢程答應就好辦了,立馬又提起長槍,對著姜黃喝道:“哼,就這些人馬,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攻下蒙山城!”
姜黃也不怒,只是笑道:“你個叛臣家奴,也敢口出狂言,錢程,叛將侯丁山在此,這下你無話可說了吧。”
“哼,宵小之輩,怎敢饒舌?還敢說本將軍為叛將,只怕許振飛才有興趣收服叛將吧,看本將軍將你斬落馬下。”
姜黃方向,有著原本許蒼生的手下,也有著許蒼天的將軍,雖說如今知道是許振飛留在兩位王爺中的臥底,但卻不妨礙侯丁山惡心回去。
面對姜黃這人,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侯丁山說著,便吩咐打開城門,驅著自己的寶馬一路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