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門,幾人倒是有些迷茫了,這天下雖大,卻沒有可去之處。
“公子,你看,我們是往何處逃離的好?”
呂林在一旁問道,旁邊,許君月正在給呂林細心地包扎傷口,雖說呂林是一名習武之人,更是一名將軍,對受傷后的應對策略都了然于胸,但失去一整條手臂的呂林情況也樂觀不得,更何況呂林忍著傷臂在城墻上一陣廝殺,險些都止不住血了。
“要不,就和上次一樣,我們先去葛山派避避風頭吧。”
許君月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不過,秋霜涼想想后,便將其否定了。
“此計以用了一次,絕不能用第二次,之前我們前往葛山派,也是尤龍提出的,而尤龍正是皇上的人,之前更是被皇上封了新封南境大將軍,要是逃到葛山派,一定會將追兵引到那里,只怕對葛山派來說也是一場不小的災難,所以,我們非但不能逃到葛山派,就是順路去吊唁一下老祖宗都不行。”
“順路?莫非公子以有了決斷?”
“嗯,這次,我們就逃到巴依去,巴依和大齊交好,之前許蒼界也曾逃到巴依,我和巴依王子相識,再憑著‘威遠’這個名號,應該能躲下去。”
“可是湫,之前我們去過葛山派,現在逃到葛山派會將禍事引導葛山派,這巴依應該也會成為皇上注意的第二個目標。”
“是這樣沒錯,但現在的輕情況不同了,巴依之前遭受迪歌洛的戰爭,許蒼界千里奔騎,侯丁山將軍出手相助,卻被皇上扣了一個意圖謀反之罪,只怕巴依對如今的大齊皇上多少有些不服,而且南境新任大將軍,尤龍的實力又未曾到達圓滿境,南境的將士有怎會服氣,所以這一階段南境的情況并不算好,尤龍想帶兵追捕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秋霜涼停了一下,看了呂林一眼,道:“還有便是皇上大張旗鼓地捉拿和三王爺有關系之人,一時之間,人人自危,若是往北走,我們根本沒有援助,反倒南方,越走越暖,有利于呂二哥傷勢的恢復。”
“好,既然已經確定了方向,公子,勞煩你……”
“呂二哥,如今還完整保留戰斗力的也只有我了,若有大軍追來,我一人尚好逃生,但呂二哥你受傷嚴重,若得不到及時救治,只怕會留下大患,方才冒大哥挺身而出時呂二哥你說的我霜涼聽見了,這留城門一事,就交給我吧,別忘了,我也是聚福樓的一員。”
呂林看著秋涼霜,良久后,才輕聲道:“那一切就全靠公子了。”
眾人駕著馬車匆匆逃離了京都,只剩秋霜涼一人守在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