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蒼界帶人這一等就是足足等了兩天,離冒楓的行刑之日越發臨近,卻一點未發現秋霜涼等人的蹤跡,許蒼界手下的人不免有些焦急了。
不過,許蒼界卻并不在意,京都內,暗影遍布,自己等人能不被發現已屬不易,更別說去打探別人的情況,更何況秋霜涼等人要劫法場也不會在此刻現出身來,所有人都在等,等那最后一天的到來。
“殿下,您認為秋霜涼他們會冒死回來劫法場嗎?這根本就是自投羅網,不可能為的事。”
趙封候有些憋不住地問道,這幾日,一直悶在屋中,以趙封候的性子確實是有些受不了,相比董云的沉穩,確實要差上一點。
“可不可為是一回事,為與不為是另一回事,等著吧,到了最后一日,秋霜涼等人定會返回京都。”
突然,許蒼界話題一轉,問道:“董云,我紛紛你做的事,你可都辦妥了?”
“殿下放心,末將已將一切準備妥當。”
“嗯,如此便好,冒楓行刑之日,京都的防衛定不會如三日前的那般,就憑我們幾人,只怕難以闖出京都,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
另一面,在秋霜涼的隱瞞下,眾人一路向著巴依的方向逃竄,再這樣逃上一日,應該就能趕到唐州的范圍了,沿途要避開大的城池,這樣算下來,大概再有一個月的時間,眾人便能趕到巴依了。
而現在,也到了秋霜涼最難熬的時候了,這一路下來,都是秋霜涼在外出打探情況,采購物資,在聚福樓的眾人看來,總讓秋霜涼出力也實在不應該。
畢竟,呂林現在受了重傷,隊伍中最高的戰力便是秋霜涼了,若要保護整個隊伍的安全,秋霜涼的狀態必須保持在最好的情況下,再則,雖然朝廷發布通緝,但聚福樓的那些伙計都比較平常,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
第四天一早,呂林便找到了秋霜涼。
“公子,這一路全靠公子,我們一路下來,方可安然無恙,今日公子只管休息,我帶著兩人出去一趟,看看現在的情況如何。”
秋霜涼心中一顫,連忙喊道:“不可!”
呂林嚇了一跳,秋霜涼也知道自己的情緒過于激動,這一路下來,在皇上的刻意為之下,秋霜涼可是知道外面冒楓要處斬的信息傳得是有多廣了,趕忙進行掩飾,解釋道:“呂二哥不可,二哥你身受重傷,如何能讓二哥你勞累,這等事務,交給霜涼來辦便是。”
“正是如此,我才想借著換藥的機會順便打探一下情況,這樣,公子你也能稍微得到休息。”
秋霜涼也知道,當初呂林斷了左手后是許君月簡單的進行的包扎,當時因為重在逃命,所以呂林的傷口并沒有得到最完善的醫治,現在既然逃出了京都,也的確該好好醫治一下斷臂了,自己似乎并沒有理由阻止呂林的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