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還真是變態呀!怎么就當街剝人家衣服呢?再說人都有羞辱之心的。
那女人除了絕望的嚎哭,根本就什么辦法也沒有,手被綁得牢牢的,胸前那稍微下垂的ru房被完全暴露在眾人眼里。下身連塊遮羞的布也不給留下!!!
圍觀的人頓時嘩然,那些大叔大爺更是看得眼都直了,估值個個雙腿間都頂著了小帳篷!媽的!簡直是畜生!變態!
而那些老婦女卻高呼著打爛那賤婦的`````的什么之類的污話,意思是打爛她小便的地方,這些人真的是潑婦!潑婦還真的是無處不在啊!到處都有!
哇靠!!!我也總算是看出這些人原來都是奔著這個看剝衣服來的。
也難怪年輕女孩以及小孩都不許看了,原來是這樣!我臉發紅發燙!那種感覺也像被剝光衣服被人圍觀一樣!!!媽的還是快走吧!這里的人全是變態的!
我正想拉上百花想要走,就看到那該死的胖婦人拿著兩塊燒得通紅的烙鐵一下子就燙在那綁著的女人的胸部!隨即那女人尖叫一聲過后,頓時就暈了過去!
我大驚!這太殘酷了!這么慘絕人寰的事情怎么也做得出來呢?
情急之下我使了個法術把那個女人救了!因為我真的看不得那么慘絕人寰的事情。
再說我救了她就一下子使了隱身術,這樣那些人也看不到我們,何不舉手之勞?
那些人頓時驚起來,場面一片混亂,都以為是鬧鬼了!因為那個女人就是在他們眼睜睜的情況下憑空消失的!
“怎么會這樣的?她怎么就不見了呢?”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臉上滿是驚慌之神色。
“不得了啦!說不定她的野男人是鬼怪!現在來打救她了!”不知道是誰嚷了一嗓子。
這樣一來,大家臉上都呈滿驚恐之色,許多膽小的已經跑了。
還有些膽大的在討論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我也覺得是這樣!我們得趕快去找大巫師才行了!!”那個剛才做著慘絕人寰的胖婦人心有余悸的叫道。
她沒有跑,因為她是那個婦人老公哥哥的婆娘,說人家偷漢子也是她說的。
不知為什么我最討厭她了!因為我剛才我見她拿燒紅的鐵燙那女人的時候臉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簡直就是個變態的女人!本想教訓下她的,后來還是忍了!還是少惹事的好。
“百草,你又多管閑事了?”百花不滿的說道。
“你看她都那么可憐了!你怎么還這樣說。”
“好了,我們先帶她去療傷吧。”馮飛那死狗捂著眼睛說道。
“馮飛,你這是干嘛?也不來幫幫忙···。”我看著他那樣子就來氣。
“古人云:非禮莫視也···”
“嘎!非禮莫視?剛才我看你看得眼都不曾眨過呢?”百花很是不解的撥開他的手說道。
而此時我也為那女人變了點遮羞的衣物出來。
“好了,我們先把她弄到外面樹林去吧。”我對百花和馮飛說道。
于是我們就帶著那女人來到了城外的樹林里,此處比較偏僻,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人來,為那個女人把了下脈,還好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我找了點草藥為她簡單的敷在傷口上,應該不會有何大礙了!只是那ru房就必定得毀了。看她還很是年輕,不知她能否接受得了這個事實,不是說女人少了那兩塊肉都不是完整的了嗎?
“百草,怎么樣?”百花與馮飛緊張的看著最終忍不住的問道。
“嗯,沒事!不會死!”
“百草,你干什么不給她弄好胸前的傷口?”百花有點不解的問道。
“還是順其自然吧,我們真的不能再那么濫用法術了,否則也會折壽的!”我看著他們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心里有個聲音告訴我,真的不能那么的濫用法術,一切順其自然,我們不能隨便的去改變什么,我想那個女人這樣恐怕上天也有他的安排,我們怎么能隨便更改呢?恐怕上天發怒就會遷怒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