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著走著,又聽到了那方才的凄哭聲。仿佛就在前面,我們的神經頓時又緊繃了起來。怎么回個家也要歷經那么多的挫折呢?
“那會是什么呢?”百花怕怕的問道。
“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快走吧。”飛塵想到自己受了傷,那馮飛又被打回了原形,現在再來點什么就得全靠我了。而他對我仿佛沒多大的信心。
“可是我們能走嗎?你們看。”我早早就看見了那坐在前方頭發很長的女孩,那頭發著實是驚人啊,仿佛有兩米多長,而那頭發的顏色卻是火紅火紅的,在黑夜里異常的耀眼。頭上還帶了一個由野花編成的花環。一張精致脫塵的臉蛋,竟是奇美無比。
“那···那是什么?”百花大驚的扯著我背上的衣服,害得我險些被脖子的衣服給勒著。
“呃咳咳!百花,你放開我啊!”那丫的聞言才松了手,又緊緊的捉著我的手不放。
“那是山鬼!”飛塵看著她說道。
“嗚嗚嗚!”她繼續掩面哭泣,仿佛無視我們的存在。不過不可能沒見著我們吧。可是她那樣子一點也不覺得詭異,反而有幾分可憐。
“山鬼嗎?為何在此處哭泣?”我走近了兩步問道。真的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那么愛多管閑事。不由自主的就想去關心他。
她聽了抬過臉看我,臉上還掛著淚。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美得令人妒忌。
“你們是?現在天已晚,你們為何還在此處逗留?”她聲音清幽得如那山泉,令人聽了很是舒服。
“我問你呢,為什么哭?”我繼續問道。她也知道,此刻還出現在此地的人,并知道她是山鬼的人,必定也不是普通人。所以也就不問了。只是說:“因為那蛇怪,搶走了我的癡兒!說要與我成親···可是···可是···我愛的只是癡兒,現在又不見他來,也不知道我的癡兒被他帶到了哪里,更不知道是死是活··”他說著又一抖一抖的哭了起來。看得出他是傷心欲絕了!
“那蛇怪嗎?他被我們打死了!要不我們幫你找你的愛人吧?”她聽了頓時大喜,一把站了起來,頭發也一下子縮短了。她抹了一把淚激動的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蛇怪當真死了?”
“真倒是真的、不過我卻不知道他的老巢在哪里。”我失望的對他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帶你們去!”她激動的拉著我的手。而百花此時也不再害怕她了,也走了過來。
“飛塵,你沒事吧,要不你在此休養一會,我們去去就來,要是你害怕我就叫百花在此陪你!”豈不知我這番關心的話語在飛塵看來卻是小看他。想想也是啊,人家畢竟也修行了那么久,又怎么會害怕呢?只是我這樣幼稚的人才會想得出。不過也不能怪我啊,我現在就是凡人一個呀。
“好了,我的傷無大礙,一起去吧。”他嘴里雖逞強,不過我和百花都很清楚他傷得不輕。不過為了不打擊他的自尊,我們不再說什么了。
“走吧·”我對那山鬼說道。她答應著就帶著我們由那樹林的西邊飛了過去。還別說,黑夜里的荒山野林還真是有點恐怖,雖然是沒什么老虎等兇猛野獸,卻有很多烏鴉貓頭鷹什么的。時不時的怪叫幾聲就嚇得我頭皮發麻。還不是小時候聽奶奶的故事多了?說什么貓頭鷹啊烏鴉什么的都是不詳的東西,還很邪門的呢!
“怎么不走了?”見那山鬼停了下來,我愣了下。
“我忘了跟你們說,那蛇怪在那洞口布滿了結界,那結界又是邪毒得很,凡碰到的都會···都會中毒!所以··”
“那么厲害啊?”百花看了眼我與飛塵,心里多少有點害怕。